带你们的老二下山去医院吧。”
见刑星还有点不甘心,我加重语气又说:“野生猴子携带狂犬病毒的几率很高,你们再不带老二去注射疫苗,小心他发病,把你们一人一口,全送上西天。”
不学无术的这几个人,这下子害怕了,他们一边诺诺称是地往山下走,一边小声嘀咕道:
“叶大哥懂得真多,我就不知道猴子也有狂犬病……”
“沒知识了吧,你看,十二生肖里面最后四个,猴鸡狗猪,猴和狗中间只隔了一只鸡,所以很容易被狗染上狂犬病啊。”
“原來如此……不过,这么说,离狗最近的鸡和猪,岂不是更容易有狂犬病。”
“那个……大概禽流感和猪口蹄疫,都是狂犬病的变种吧。”
这五个糊涂蛋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借给我一个捕昆虫网,以及送给猴子一份午餐以外,毫无建树。
我倒觉得他们尽早退出是好事,一则他们不缺钱,二则万一遇上一伙流氓跟他们抢蝴蝶,还不得让人给就地打死。
随着刑部五虎和其他半数流氓的退出,现在翠松山上除了初二(3)班的同学以外,大概只剩下十几个捕蝴蝶党人了。
剩下的都是精英,大概是三伙人马,分别是年轻昆虫学家的几位哥们(专业人士)、有智慧的流氓(和老年昆虫学家的儿子组成了同盟),还有一个八字胡的光头壮汉,他手里攥着大号捕鱼网兜,虽然显得有勇无谋,但他这一伙单论战斗力,倒是最强的一支队伍。
我尽量躲着这三伙人马,避免自己人单势孤,被他们下黑手。
最后我还是先攀登到山顶,來到了班长他们所在的初二(3)班营地。
要问为什么,主要是因为我肚子饿了。
越是接近运动员体质,越容易感到饥饿,因为新陈代谢快,身上脂肪含量少。
我老爸几个月前看的那本《朝鲜纪实》,就有大`饥荒时,个子高、身体壮的拳击运动员先饿死,反倒是小个子的干瘪老太太活下來的例证。
在电话里听说,大家都因为50万美元的赏金变魔怔了,烧烤也沒人吃,于是我打算上去先填饱肚子,然后再想办法。
结果刚到山顶,我眼睛就直了。
不不不,并不是真正的蓝闪蝶出现在山顶,然后同学们丧心病狂地群殴争抢,导致满地鲜血的惨状。
有班长和牛十力在,不至于混乱到那种程度。
我眼睛发直的原因,是因为小芹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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