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力气,只能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给我吸毒,然后再把毒液吐出去。
反复十余次之后,小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创可贴,,给我在脚腕处贴上了。
毒蛇咬伤用创可贴來治吗,你被荆棘树枝刮出來的那些伤口,才更需要创可贴吧。
“对不起,出來的时候匆忙,只带了这个……”
小芹诚挚地向我道歉。
“我的衣服也在路上弄脏了,不能撕下來当绷带,如果叶麟同学不嫌弃我贫乳的话,我倒是可以用文胸……”
谁要用你的文胸当绷带啊,呆会我走出密林,被其他人看见的话,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用脚穿文胸的变态行为啊。
而且咬我的估计就是体型大一点的赤练蛇,毒性并不猛烈,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再说,毒液不是都被你用嘴吸出去了吗。
这时我才想起來,与其担心获救后会不会被人嘲笑脚腕上绑文胸,倒不如担心自己还有沒有获救的可能。
因为小芹自己也跳下來了啊,只留着奥巴马在陷阱上面露出狗头,2b地往下看啊,难道指望着它拽我们两人上去吗。
“小芹,你不该冲动地跳下來。”我皱眉道,“现在咱们怎么上去……”
在我的提醒之下,小芹仿佛刚意识到这一点,她摸了摸坚硬的陷阱内壁,咬了咬嘴唇,犹豫地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把千夫长瑞士军刀。
然后沒用多少力气,就用锋利的刀尖戳进了土层两寸。
看到小芹有希望在这把刀的帮助下,重新爬出陷阱,我欣喜之余,却发现刚刚平复情绪的小芹,再次哭了出來。
她背对我,握住插在坚硬土层里的瑞士军刀,双肩耸动,哭得很伤心。
“我、我骗叶麟同学说这把刀不见了,其实是班长还给了我……如果有这把刀的话,叶麟同学自己就可以逃出陷阱吧,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把刀骗走……”
虽说我第一次尝试爬出陷阱的时候,的确希望手头能有一把刀,但是我的体重比小芹大很多,脚腕又被毒蛇咬伤,能不能靠自己爬出去,还是未知之数。
“叶麟同学会恨我吧。”小芹带着沙哑的哭腔自言自语道,“叶麟同学差点死掉,从头到尾都是我害的……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该立即消失掉……”
“别犯傻了。”我喝止她的胡思乱想,“赶快爬到地面上去,然后把奥巴马的狗绳顺下來,救我出去。”
有一句话我沒有说出口:你要是消失掉的话,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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