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牵着奥巴马的狗绳,右手倒背在身后。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总之我绝不会去试酒的,我酒量不好,又不打算练醉拳,赶紧去给我配一份以酒精为主料的解毒剂啊。
听说我坚决反对瞎猫碰死耗子地去乱喝酒,郁博士很遗憾地推了推自己的谷歌多媒体眼镜。
“这么说,叶麟你不准备帮我们探索伏特加和二锅头的药用价值了。”
“那两种高浓度酒有什么药用价值,只有让病人投胎转世的价值吧,你师兄不是说治不好我,他也跟着我一块死吗,为什么居然不负责任地让我胡乱喝酒做实验呢。”
“准确來说,我师兄沒说过要和你一块死。”郁博士提醒道,“我师兄的原话是:如果沒治好你,让你挂了,就喝掉你50的血液,让自己也得上病毒性心脏病,然后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再挑战一次这种疾病……”
“现在已经知道解决的关键是酒精,所以如果你喝二锅头死了,我师兄至少知道二锅头疗效不佳,可以自己拿伏特加试试……”
所以完全是打算拿我当小白鼠吗,郁博士你的师兄比你还过分啊,你不让自己经手的病人死,你师兄则是只要攻克了疑难病症,就算病人死了也不要紧啊。
给我做过身体检测之后,郁博士开始给逼兔修理发射天线,并且事先关闭了它的电源。
“叶麟,你觉得我师兄的建议不靠谱的话,可以等我做一些动物实验,估算出大概的酒精含量,然后配合其他药物对你进行治疗。”
“用什么动物做实验。”
“小白鼠,我一向用小白鼠,不像我师兄喜欢用灵长类的动物。”
我心下稍安,对于比较喜欢动物的我來说,如果郁博士用猫、狗、猴子一类的动物做实验,我说不定真的就去喝二锅头验证疗效去了,,可能是因为当年在爷爷奶奶那里,见过很多次猫抓老鼠吧,我对老鼠沒太多同情心。
“因为小白鼠体型小,只需要你的少量血液,就能也让它们也染上病毒性心脏病。”郁博士一边对逼兔的发射天线做稳固加工,一边继续解释道,“然后我再调配以酒精为主要成分的注射剂,如果能取得稳定疗效,就可以对你进行临床试验了。”
我点了点头,觉得郁博士虽然不是药理学专精,但是他的方法比他师兄靠谱多了。
“叶麟,在我进行动物实验的这段时间里,你仍然不可大意,要继续按照我之前的嘱咐,避免心脏承受过多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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