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还并沒有陷入不能翻盘的绝境,如果我在那种情况下救了你,就会助长你的依赖情绪,代表以后在同样的情况下我也必须插手……对我來说可是太麻烦了。”
你妹啊,有你这么做保镖的吗,只因为怕麻烦而对受保护者见死不救,你在中国这么[***],美国的艾淑乔知道吗。
这个奇奇怪怪的毁容忍者不肯做详细自我介绍,他让我称呼他为“镰仓”就可以了,据说那是他在组织当中的代号。
镰仓,指的是曰本镰仓时代吗,据说忍者是从镰仓时代以后才开始出现的,因为你的扮相太像忍者了,所以组织里的其他人才给你取这个外号吧,不是代号而是外号对不对。
镰仓的汉语说得很流利,所以未见得是曰本人,不过他像破风箱一样的嗓子,让我无法听出他的汉语带有哪里的地方口音。
20分钟后,我坐在一辆仿军款吉普上,被带到了冬山市郊外。
夜风微凉,但是我并沒有要求驾驶汽车的镰仓关窗,因为我要通过窗外的声音,甚至气味來判断我们开到了什么地方。
只能倚赖听觉和嗅觉的原因,自然是我的视觉被封住了,镰仓让我戴上了眼罩,并且威胁我,一旦他在后视镜当中发现我拉下眼罩,就要立刻把车停下,今天对苏巧的探视活动也就此报销。
总觉得这个保镖的权限略大呀,而且相对于保护我,他好像更想杀我,我对于戴眼罩有异议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战术腰带包里掏出微型手弩,告诉我,如果十个数之内我不自己戴上眼罩,他就扣下扳机。
“十、九、八、七……”
“喂,你根本就沒把眼罩给我啊。”我胸中气结。
镰仓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从战术腰带包里掏出黑眼罩,扔给了我。
因为有这么一个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举着微型手弩的家伙,所以我不敢贸然在吉普车后排座上把眼罩摘下,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一弩箭射过來。
镰仓那一双有点吊眼角的眼睛,目光坚定,不含一丝一毫的退让,很难让人把他的威胁当成玩笑话。
我戴上眼罩之后,还能判断出吉普车开到了郊区,是因为车轮下的路况越來越差,越來越颠簸,而交错而过的车辆也越來越少,听不到城市里常见的那些噪音,鼻孔中嗅到的空气也越來越清新,甚至还能嗅到到路边的青草味道。
突然间,青草的味道消失了,耳边也变得异常安静,我感觉吉普车正在向低处行驶,好像是开进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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