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有一种小家碧玉的绰约丰盈。
此时她的脸色惨白(吓的),不过尚未失去语言能力,反而化惊慌为语速,一只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向大家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真是没天理啊!我昨天加班到那么晚,今天又要到医院过夜,工资还那么少,只顾着为人民服务了,谁都遇不上**,怎么就偏偏让我遇上了呢?”
“而且这**跟别的**还不一样,我在地铁上遇见过喜欢摸姑娘大腿的——这家伙可好,戴着墨镜蒙着口罩,大夏天的还穿着一件厚实的白风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离远一看好像我们医院穿白大褂的主任大夫似的。我从家里出来迎面遇上他,还以为他穿这么多是因为怕冷,心里还在揣摩他大概是得了什么病,没想到他把风衣往两边一敞——风衣底下竟然什么东西都没穿!这是故意要露给我看呀!”
郑大妈奇道:“他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反而让你看他的身体?”
励志成为象棋王的老头们则纷纷表示自己见多识广:
“这有什么稀奇?医学上管这叫露阴癖,也叫暴露狂。我当年上山下乡的时候,在嫩江农场就有一个哥们儿喜欢做这种事,把大半夜去上厕所的上海女知青吓得嗷嗷直叫!”
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以至于他的老伙伴们不得不怀疑所谓的“我哥们”指的就是他自己,就如同人们经常绘声绘色地说“我同学大便没带纸”,其实那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故事。
我听到这里心念一动,护士小赵说的家伙好像是“露体魔人”啊!戴墨镜,蒙口罩,穿风衣,每每突然跳到年轻女性面前露出下体,以让女子发出惊呼,欣赏女子受惊的表情为乐的家伙,不就是这个变态吗!
敢情莱茵河小区里面不光有虐猫魔人,还有露体魔人存在啊!莱茵河小区是魔**本营还是怎么的?
我和班长问保安这个暴露狂是不是小区里的住户,保安摇头表示八成不是,因为护士小赵和郑大妈在小区里认识不少人,如果她们都没能从对方的体态中瞧出端倪,那估计就是外来的家伙。
“今天可真是不太平啊……”保安嘀咕道,“先是唯一的一棵树倒了,然后又有**进小区来耍流氓,看来以后我白天不能睡觉了。”
“本来白天就不该睡觉!”郑大妈乜斜着眼睛看了保安一眼,“冬山市的变态越来越多了,不但毒死我的猫,还暴露下体吓唬大姑娘!咱们一定得想办法逮住他们!”
在众人的拥簇下,护士小赵惊魂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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