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老实实的回到女生宿舍去睡午觉,又到运动场上玩什么羽毛球,就算是玩羽毛球也别骂脏话啊。
我觉得不能放任宫彩彩这么误会自己,便打算追上她解释一番,结果宫彩彩还沒跑出十步就來了一个平地摔。
幸好班长正指挥着刑部五虎在搬运体育器材,她看见宫彩彩将要跌倒,手疾眼快地将手里的软垫抛了过來,速度和落点拿捏得分毫不差,正好让宫彩彩摔到了软垫上面沒有受伤。
“彩彩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哭。”班长上前将宫彩彩扶了起來。
“我,班长我……”宫彩彩泣不成声,“总之我已经变坏了,变得很下流了,班长你不要理我,让我自生自灭吧,不然的话会把下流传染给你的……”
班长纳闷不已,“开什么玩笑,如果你是下流的坏孩子,那么世界上就沒有纯洁的好人了,更别提把下流传染给我什么的……你要是不担心我把感冒传染给你,就过來跟我说说知心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班长就这样把宫彩彩搀扶走了,让我错过了追上宫彩彩向她解释的好时机。
宫彩彩的纯白心灵被这件事染上了瑕疵,我真是罪过不小(维尼也难逃其责),不过这至少避免了宫彩彩被bk造成实质性危害,总体來说利大于弊。
我从地上捡起了宫彩彩的字典,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还给宫彩彩,一边又开始了我在校园里的接种疫苗行动。
很凑巧的,我沒走多远就遇见了从图书馆里走出來的老爸,作为身边人,让老爸也免疫bk是基础工作,不能马虎。
于是我故意把目光放低,大喊道:“地上有不知是谁掉的一百块钱。”
老爸立即目光如炬的往地上看,我趁机朝他的面门喷出了一团bk气雾。
老爸立即陷入了一种大脑缺氧的打哈欠状态,有了刚才宫彩彩的前车之鉴,我决定快速清晰地说出命令,以免再出现被别人干扰的意外情况。
当然,我沒有那么鬼畜,会对自己的老爸也下“哥哥咒”,我还沒有兴趣成为全人类的哥哥呢。
“,,给我三百块钱零花钱。”
我说出了为人子女者很平常的一项要求。
老爸面色一怔,然后开始机械性的掏出钱包,掏出了三张毛爷爷交到我手里。
“周末带艾米和小芹去动物园花了不少钱吧,钱不够的话就管老爸來要,老爸我毕竟是新发了工资……啊,不对。”
老爸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钱包,才想起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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