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是我雇佣维尼杀了卡秋莎和宫彩球吗。”
“不对。”小芹一惊一乍地高声否定道,“这只是真正的凶手留下的假线索。”
“可已经沒人了啊。”我说,“既然熊瑶月带着大喇叭和维尼投海了,你又说那叠美元和艾米沒有关系,那么真正的凶手只有竹叶青和芹尔摩斯了,你想说是我杀的人吗,你这个芹尔摩斯的嫌疑才最大吧。”
“错了,全错了。”小芹严肃道,“真正的凶手既不是竹叶青也不是芹尔摩斯,。”她伸手指向班长,“绿豆沙才是真正的凶手,被野人砍下的那颗头并不是她自己的。”
“这根本不合逻辑。”班长眉头深锁,“我是用什么方法死而复活的,而且我有什么动机要伤害彩彩,另外熊瑶月为什么要发神经带着两人跳海。”
“哈哈哈。”小芹得意的干笑了两声,“那就是班长你听故事听得不仔细了,所有的线索我都描述的很清楚了,如果你破不了案,就意味着你未來不适合当警察。”
一个恐怖故事活脱脱被小芹讲成了悬疑故事,大家带着心中的好奇,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了起來。
“仔细想想的话,最后被大家发现的只有班长和宫彩彩的头,想要作假并非是不可能的……”
“不要这样若无其事的讨论人家的头啊。”宫彩彩恳求道,“你们这么说,晚上我会做噩梦的。”
“那好吧。”熊瑶月点了点头,“就照小芹说的,是绿豆沙和彩虹糖……绿豆沙和彩虹糖只有脑袋被大家发现,身体想必在后來的焚烧丛林事件当中烧光了,只有头的话,舒哲的头戴上假发也可以冒充班长吧。”
大喇叭道:“你刚答应彩彩要使用化名,结果又用原名了哦,而且你怎么能保证绿豆沙和班长一样也有一个跟她相像的弟弟呢。”
熊瑶月着急地站了起來,“不这样沒法保证人头造假计划成功啊,咱们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庄妮的头和班长的头还有一定相似度,但是除非把五官破坏的很严重,不然大家不会认错的。”
可能是熊瑶月的描述过于暴力,宫彩彩竟然被活活吓晕了,班长赶快掐她的人中进行急救。
“我倒不介意把头砍下來和班长的头并排放在一块……”庄妮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出了一句不像是开玩笑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发言。
“凶器呢。”艾米找到了大家的盲点,“能砍掉人头的刀必须达到一定的尺寸和重量,凶手是从哪里搞到的,就算忽略凶器的事,也沒法解释维尼后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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