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为人刚正忠直,就是有些好面子,与弗朗机交涉这种事本来是应该鸿胪寺出面的,鸿胪寺卿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装进麻袋打了一顿,现在还下不来床呢,就推荐了刑部主事兼督察院御史的何必。
苏小楼把推荐信递给何大人,何必看完信后,装作老成持重的样子,皱着眉头围着苏小楼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来这小子有何过人之处,倒是给苏小楼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这个兴王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正经,让自己帮他带小孩来了!这是打仗?又不是出游,带一个穿的不伦不类的都已经够麻烦了,好嘛!介下带俩。
苏小楼见这何大人是把自己当小孩了,直言不讳到:“敢问大人贵庚?”
“本官过几年就到而立之年。”何必摸着他那几根胡须。
“过几年啊?”
想不到苏小楼竟然这么直接,一点礼貌都没有,何必铁青着个脸:“过个七八年吧!”
苏小楼赶紧咬住嘴唇,非常礼貌的把笑憋回去,这货也就比自己大个四五岁吧,是咋好意思装叔叔辈儿的啊!
兴王出面何必肯定要给个面子的,就把苏小楼跟郑杰克安排住在了一起,大船扬帆起航,开往广州。
眼下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过年了,这场仗历史课本上也没说打到了什么时候,估计没那么快,至少年前应该是回不去了。
苏小楼盘腿坐在船头跟郑杰克唠起嗑儿来:“你说你从小在弗朗机那边长大,那你的应天话是怎么说的那么溜的?”
“我父母家法棍都敲断了五根逼我着学的,他们说人不能忘本,我的根在这片土地上,我将来肯定是要回来的,结果我们真的回来了,不过我就奇了怪了,我从小在弗朗机长大,知道一些弗朗机的玩意儿很正常,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苏小楼神秘一笑:“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我还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比如你身上喷的香水是弗朗机人用来遮体臭的,再比如这场战役弗朗机这次必败。”
“苏兄弟,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泼你冷水,爹娘从小就教育我不能崇洋媚外,有时候人还是要看清现实,弗朗机有着最坚固的大船、破坏力最强的炮车、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他们已经征服了整个欧洲,这次来这次来就是要把我们大明朝变为他们的殖民地,我看过我们的火铳和炮车,这些我们都落后于弗朗机,甚至是差很多,这场仗会很难打,京城里那些顽固的当官的没有一个人信我,本以为苏兄弟能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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