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了最热闹的地方,但老百姓并不关心坐在皇位上的是谁,只关心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能不能让自己吃饱饭,穿暖衣。
远在屯门的苏小楼、何必一行人还不知道武宗已经嗝屁了,这天下就要换主人了,他们坐上了弗朗机人的马车,准备去参观弗朗机人的战船,沿路村民看见弗朗机人装饰的跟迎亲一样的怪异马车,抱起自家小孩就往家里跑,好像是看见了不得了的脏东西,大概是长期被弗朗机人欺压奴役,日子过得很艰苦。
弗朗机人的战船都停靠在屯门港口,从下面往上看就像是个庞然大物趴在海面上,船的两侧装载有重型炮火,轻而易举就能击沉企图靠近它的船只,就连何必这种愤青都不得不承认弗朗机的造船工艺确实要比大明朝先进很多,武器装备也不再一个等级上,大明的火铳很多还都是竹制的炮管,用几次就炸膛了,装填弹药繁琐,弗朗机人的火铳已经可以连续发射了,射程也比大明的远不少,广州港的那些战船还没有弗朗机的战船一半大,若是正面交锋,大明的战船还没有靠近已经被击沉了,根本就看不到赢的希望。
何必也意识到了是自己太冲动鲁莽了,弗朗机人不容小觑,想要赶走他们,还是要从长计议,至少不能正面交锋,弗朗机人展示给何必看自己的炮火,也大有提醒大明使臣他们不好惹的意思。
弗朗机人软硬兼施,派副使皮莱资北上贿赂官员,讨好武宗,祸乱朝纲,大批人马又据船坚炮利占据屯门,示威钦差大臣,何必憋着一股火回了广州。
京城中,朱厚熜在赫连识等贴身护卫的护卫下随使团到了京郊良乡,礼官前来迎接朱厚熜,用的确实皇太子的礼仪。
年幼的朱厚熜毫不畏惧朝中重臣和宫中太后的势力,厉声斥责:“遗诏以我为皇位,非皇子也。”当即决定停在良乡不在前进,以杨廷和、毛澄为首的武宗旧臣听闻此事紧急前往良乡,劝说朱厚熜听从礼官的建议,从东安门入主文华殿,择日登基,让杨廷和没有想到的是,朱厚熜年纪虽小却极其有主见,义正言辞的与杨廷和据理力争,坚决不肯听从礼官的意见。
双方就此在京郊良乡僵持住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最后还是张太后出面充当和事佬,年让朱厚熜从大明门进入,随即在奉天殿继位,拟定年后为“嘉靖”。
朱厚熜虽然打响了继位前的第一仗,但在继位后对兴献王和兴献王妃的封号上再度爆发了冲突,礼部尚书毛澄、太常寺卿范镇联合朝中六十位文武大臣上本,建议世宗尊孝宗为“皇考”,改称其父亲兴献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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