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能洗脱你父亲的罪名吗?”陆大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神气,瞬间颓靡了下去。
“当今圣上何等聪明,自然是知道江南盐务并非一个郎中能搅弄的起来的,所以才会派性格耿直的钦差大臣前来巡盐,彻查盐务问题,不然你以为你父亲为何在牢里被关了快三个月了都没有被定罪?”
陆大通赶紧放开苏小楼,眼中像是看到了希望,又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很懊悔,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脆弱又无助的站在雨中。
“草民愿意助大人一臂之力!”一个决绝的声音从暴风雨中传来,李举子拱起双手,单薄的衣服被淋湿贴在瘦弱的身躯上,对苏小楼行了一礼,犹如咬定青山的竹子,任尔东南西北风。
“草民要状告平川县同知赵清河!”
苏小楼看过来:“你可知民告官可是要挨板子的。”
李举子点点头:“草民知道。”
“你可知这二十个大板下去,你有没有命活都不一定?”
“草民这一生做不了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良将,也做不了匡扶社稷造福百姓的贤臣,又不甘愿在盐场蹉跎岁月,匹夫之身,愿做大人的马前卒!”
苏小楼和陆大通相视一眼,问到:“你有何冤情?”
“草民去年进京赶考,留下新婚的妻子在家中,回来后多番寻找却并没有找到人,家里的邻居告诉草民新婚的妻子已经跟一个野男人跑了,草民愤怒不已,打算写一封休书送回她娘家,却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封血书,是草民的妻子在临终前写的,说她被平川县同知赵清河强行污了清白,无颜面见草民,自缢而死,草民伤心欲绝,曾经多方状告赵清河,然而诉状不是不被受理就是把草民打出来,他们官官相护,后来赵清河打算杀人灭口,草民就躲到了盐场里。”
苏小楼很是震惊,这书生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没想到还挺皮实!又是被打又是被追杀的,到现在还活着呢!
有了这个由头,他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调查赵清河,若是能找到证据,那就能收押入狱,搜查府邸,他就不信找不出来一点贪污盐务的证据,一旦在扬州的官僚中撕开一道口子,其他人也就跑不了。
陆大通赶紧跑过去关心的问到:“兄弟,方才没有伤到你吧!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看郎中,我不是故意的。”李举子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关心很不适应
苏小楼说到:“你先随我回去写一封状纸,然后面见钦差大人说明情况,刑部的铁面无私包捕头也随钦差大人一起来的,定能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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