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宁静心中反而从开始的恐惧转为了现在的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一安排:没有死在荒芜的沙漠,也没有在与同学生死相博中战死,这样束手待毙的死去,却让她平和不少——至少没有了与以往的道德观念的冲击,没有了负罪感,甚至有一种对那位死在自己手上的同学的赎罪。这些复杂的感情使得她求生的欲望逐渐趋无。
维克多似乎觉得这样很没劲,手上一松,她的身体便从魔灵手上落下。
原本此时浑身无力,双脚落在地上应该瘫软在地的宁静,她的双膝却没有软下去,而是挺直地立着,直到她的身子完全站定。
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僵尸。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手上的丝带已笔直地飞向了维克多的脸。尽管他也没想到,但似乎并不慌张地摆头躲过,但接下来眼前的情形却让他不得不慌张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聂涧枫是何时到他面前的,何时拔出了剑,又何时一剑砍在了自己的右腕上,等他反应过来时,右手已经没有了知觉。
他愣了几秒,才感觉到了疼痛,手原本与腕相连的地方喷涌着如泉般的红色液体,他有些不可置信,这样的疼痛自出生以来从未感受过。
在他楞的这几秒里,身旁的小弟们已经冲出四人将聂涧枫团团围住,一时间刀光剑影,谭举和莫棋也冲了出来加入战圈,七个人混战在一起,只留宁静一人还站在原地,面对眼前的这些留到最后的高手,她仿佛与白马筱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如果白马筱从没有加入学生会,那么宁静就是第七组的拖油瓶。
这时候宁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软弱,面对眼前的这场大战,自己竟毫无插手的余地。似乎刚刚的落地反击已经是她最高的水平,虽然被人轻松躲过,但也为聂涧枫制造了很好的机会。
那么之后呢?
宁静的双手有些颤抖,连带着手中的丝带在风中摇曳,如同一条待死的蛇。
维克多捂着右腕,跪倒在地,他没有嚎叫,也没有痛苦狰狞的表情,只是呆呆的望着,无论是身旁抚慰着他的两个女仆一样的女生,还是不远处混战着的七个人,似乎都与他不在一个时空,他只是望着,另一只手上的血气仍连着那只魔灵。原本雄伟可怖的魔灵此时也是呆呆的站着,仿佛是没了动力的机器,一具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的干尸。渐渐的,连接人与魔的最后一条血气慢慢地变成透明,直到最后已经看不见时,似乎血气已然消失,如同拴着恶犬的铁链忽然被挣断一般。
“嗷!”魔灵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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