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的那一类女人。
尤其是她认真的模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贤惠,或许这就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最佳妻子。
过了一会儿,女人例行公事般的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太快,快到她收回目光后又过了五秒才反应过来,又看向他,惊喜的说,“你醒了?”
这当然不是问句,女人没有等他的回答,而是拿过手边的水壶,倒了一杯水,放在离他最近的桌脚边,“我去喊他过来。”
白马筱艰难的坐起身,那女人没再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东西就走。
白马筱看到,她手上是一根手绳,灯光太黑暗,他看不太清,但明显是一根造型很简洁,但却很细致的手工品,看她认真的模样,不像是给她自己做的。
“他是谁?”
“救你的人。”
“你呢?”
“我叫渡边惠。”女人没有丝毫的逗留,出了房间。
白马筱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卧室,装潢谈不上豪华,但明显能给人一种高级感,总之就是贵。不难看出这房子的主人是个挺有品味的有钱人。
他拿起桌脚的水杯,喝了一口,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些柠檬味,好像是蜂蜜柠檬水,和这个房间的装潢很搭,淡淡的高级。
没多久,门再度打开,那个叫渡边惠的女人进来,手上拿着一根腋拐杖,放到白马筱床边,“感觉好点了,就出来吧。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又没有菜单,白马筱只能这么说。那女人没说话,又出去了。
他看了一眼那根腋拐杖,感觉像是给肢体受伤的伤员使用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脚打上了一层石膏,并不疼,但稍微转动一下就疼得厉害,并且不管他怎么想转动,都转不过去,看起来是骨折了。他拿起腋拐杖,拄在腋下,石膏腿悬空,一蹦一拐的出了房间。
房外就是客厅,一如卧室的装潢风格,淡雅别致,中间还有一个环形吧台,显得这个客厅非常大。吧台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夜景极美,其中最闪亮的就是那座灯光璀璨的高塔,以及塔后面隐藏在遥远黑暗中的雪山。
那就是东京铁塔和富士山。这让白马筱确信自己还在东京。
这时,一声开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想起,从一个房间里走出一身黑的男人,这人上身是黑色毛衣,下身是黑色西装长裤,那毛衣很紧身,凸显出这个男人结实的肌肉,但又不像那些健美教练一样看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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