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贴在了墙上,胸口的符瞬间化为冒着青光的蛛网,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墙壁上。
众人没想到他会忽然出手,而且用的还是从未见他用过的招式,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惊讶吗?这才是完整的符箓术啊。”他冷笑着,又连拍出三掌,一如先前那样的功法,但运行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几乎是瞬间就拍出了三张符,将三人拍在了墙上。
似乎是故意的,他留下了那个脾气最差的黑羽秀成,和七武士的头目,源苍介。
看着被蛛网钉在墙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四人,黑羽秀成大怒,一刀劈过,空中喝骂,“卑鄙小人!竟敢用这奇淫巧术偷袭!”
刀还未落下,空中出现两张黄光符纸,卷上了他的刀刃,让他完全无法劈下。
那两张符纸没有任何图案,似是用这种灵力生成的符纸本身当做武器,这样的招术,和某人的很像,源苍介和那人交过手,还弄得同归于尽,印象最深,“这是……驭符术?”
白马筱叹了口气,“白鸟啊……唯一学会了我的符箓术和驭符术的弟子,而且还加以改造,成了白鸟家赫赫有名的咒印术,真是没让我失望。”说着,他看向墙上的白鸟风间,用一种怒其不争的语气说,“你呀你,这么优秀的灵术不学,偏偏离开白鸟家专心研究什么天罗刃舞,那种自创的体术能与我的真传相比吗!”
说着,他左手一弹,那两张符纸卷着黑羽秀成的刀,猛地向后一翻,刀背打中黑羽秀成的额头,生生敲晕了过去。
源苍介眉头大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极其陌生的熟人,语气颤抖着问,“你……真的是白马非?”
“怎么?终于信了?若不是我,那些支柱又如何能被关闭?”
源苍介不敢相信,但他不知道这个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种程度的符箓术的确是从没见过任何人使用过,就连三十多年前,那位白马魁的符箓术,也无法与此相媲美,这让他不得不信,这人就算不是白马非本人,也一定是被白马非附身了之类的,“如果你真的是白马非,你为何要帮卑弥呼?为什么要关闭支柱,让生界生灵涂炭?!”
“本教的志向,又岂是你这样的蝼蚁能够领会的?整个东洲都是过去的我犯下的一个过错,现在我要匡正错误,将东洲从世界上抹去。”
“本教?”
“当然是伟大的蛇神教了!”
蛇神教?!那个袭击陛下的邪教?源苍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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