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彩礼的,是吧?”
白鸟翎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那可不一定。”
白马筱装模作样的捂着心脏,“我以为,我们江湖儿女不会在意这些小节,没曾想依旧不能免俗。小翎,我好心痛……”
白鸟翎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剑音则鄙夷的看着他,“你们是江湖儿女,小聂和小静就不是了吗?你这可是双标。”
白马筱想了一会儿,脑子转过弯来,“又不是我嫁女儿……人家丈母娘肯定会跟他要彩礼的呀,毕竟这么大个女儿嫁到你们聂家了。再说他们家还是以女性为尊的,这彩礼肯定少不了。”说着,他还不忘幸灾乐祸的说,“小翎家就不一样了,我不信幸子那个丫头敢和我要钱!”
这明显是仗着白鸟翎家里就只有个幸子,而且还是她侄女,这彩礼多半是免了的。
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剑音不爽的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随后安慰聂涧枫,“没事的,小静那么喜欢你,这彩礼肯定不会成为你们的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小聂你有多少存款……”
“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产。这些年也就攒了十多万,不知道够不够……”
“十多万?!”白马筱震惊了,“你也就比我大了两三岁,怎么赚的十几万?!你干什么兼职能赚这么多钱!”
“我没做过兼职,这些都是学校给的。”
“凭什么我就只有入学时给的五万……”白马筱愤恨的说,他当时好歹也是学生会的预留会员,为什么和聂涧枫差距这么大。
聂涧枫想了想,“学生会每次外勤都有工资,还有这些年的奖学金,社团联赛的奖金什么的。”
“工资?!”白马筱瞪大了眼睛,掰起了手指,“小灵山我们去过两次,算我两次外勤吧?为什么我一毛钱都没看到?”
聂涧枫无奈的叹口气,“外勤是记录次数的,每学期末结算。谁叫你从小灵山地宫里出来后就失踪了?”
说到这,他明显的顿了一顿,因为他提醒,所有人又想起了骆勇的死。
整件事情里最无辜的当属骆勇了,死的实在冤枉。
最关键的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蛇神教要杀骆勇。当初以为是那个血玉有什么特殊的用途,没想到是被王梓那货拿走了,那么骆勇之死就成了个谜。
总不会是为了陷害白马筱吧?他自问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用。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重,剑音作为长辈,安慰着说,“不要太伤心了。你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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