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一遍,然后便站起身回屋去了。
唐珊雨悄悄的跟了过去,在门口贼头贼脑的观察着,还很八卦的向他们招了招手。
三人立刻燃起了好奇心,纷纷上前趴在门边,四个脑袋整齐的叠在一起,偷看着屋里的景象。
却见那怪五郎正拿着一根漆黑的笔,在一方石桌上很认真的画着什么,从他们那个视角看不清画的什么,但隐约能看出好像是画着一个人形。
不难看出,这一步似是将刚刚量身时默记的信息都写了下来。
古代有名的铸剑师他们也听过一些,但这样专门为一个人量身订制刀剑的还真是不多见,这种古代技术实在是高深莫测,晦涩难懂。
过了好一会儿,五郎放下了笔,唐珊雨立刻示意他们快闪,四人反应极快的作鸟兽散,五郎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筋肉匀称,骨骼适中,隐有抵御内气自生之象。八岁练武,却是自学。十四岁时入南宫剑宗,已有八年。”
听他将聂涧枫的学武经历娓娓道来,除唐珊雨外其余三人具是心生敬佩,刚刚那短短十几分钟的量身居然能看出这些门道,而且很明显他所得到的信息绝不止这些,周身肌肉筋骨孰强孰弱他已是了然于胸。
唐珊雨笑着摇头,“五郎叔,你这是老马失蹄了吧。三师弟才入我师父门下两天,哪有八年?”
五郎没有理她,而是一直看着聂涧枫,似是等他的答复。
聂涧枫看出五郎刚刚说的那些只是向他证实自己的推测,好让他更为准确的量身铸剑,便如实回答,“前辈的推测,丝毫不差。”
五郎面无表情——或者说根本看不出来,淡淡的说,“二十两。”
“那就是‘十月’了?”唐珊雨不服的说,“你这师弟用的佩剑比我这个大师姐的都好,真不公平!三师弟你明明就是才入我师父门下,还撒谎说入门八年,不害臊!”
聂涧枫一脸的苦笑,“这是前辈的推断,我只是答应一声而已。”看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便话锋一转,问道,“大师姐,这‘十月’是何意啊?”
唐珊雨“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们的月例是二两,二十两就是十个月的月例,剑越好就会越贵,所以我们常用月例数来区分剑的品质高低。像师父的那把就是‘七十二月鸾吟’。”
既然是量身铸剑,那么剑的好坏与人有关,间接可以看出持剑人的修为。聂涧枫不由得觉得不可思议,这南宫羽年纪与他相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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