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坏师弟师妹,需重罚。”
一听到重罚,背后的鞭痕立刻隐隐作痛,立刻辩解道,“师父,我们这不是赌博!”
唐珊雨煽风点火的说,“怎么不是?我和师父在外面听得仔细,你可是把这个月的月例输的只剩三百文了,这还不是赌?”
白马筱自信满满的说,“是赌,但不是赌博,而是打赌。师父,你知道的,他们俩下山铸剑提前预支了好几个月的零花……呃,好几个月的月例,身为二师兄的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看着弟弟妹妹陷入贫困,但也不能直接给他们,那多伤自尊,所以我提议和他们玩游戏,输了我就给他们,这样不是一举三得嘛:一是救济了弟弟妹妹,二是照顾了他们的自尊,三是一起玩游戏增进感情,这是好事啊!”
南宫羽的秀眉微微扬起,笑着问,“这么说,你非但不该罚,还应该赏了?”
“要是能赏点银子就好了……”
“狡辩!”南宫羽怒道,手上已抽出了藤条,“砌词狡辩,罪加一等。”
“等等!”白马筱慌张的伸双手制止,“师父,咱得讲道理不是吗?你看呐,我输了,我的月例就分一部分给他们俩,可我要是赢了,这俩人的月例都扣到明年去了,我啥也捞不着啊!天底下哪有这样赌博的?”
这话倒还算有点道理。南宫羽犹豫片刻,放下了藤条,“凡儿,最近你是越来越滑头了,是不是为师的功课太少了?”
“啊?不是啊师父……”
“拔剑,为师要考校你的基本功。”
白马筱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剑,心说自己除了用那BUG级的光剑胡乱砍过几回外,对剑术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别说剑术了,在体术上他就是仗着会气合手,让自己的力气大了点罢了,无论是身法还是反应力都是无限趋近于零。
南宫羽已经拿起了木剑,丢给了他一把,他下意识接住,紧接着手上一痛,剑已掉落在地。
南宫羽不满的说,“怎么这一招都接不住?”
白马筱完全没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卧槽,刚才发生了啥?
根本没有看清,南宫羽的剑已经刺出又收回,击落了他的剑,这若是在真正的武宗大会上,他早就死了。
“拿起来。”
白马筱捂着手,撇了撇嘴,无奈的弯腰去捡,身子还未完全直起,手上又是一痛。
这下南宫羽有些被惹毛了,眉头紧锁,厉声问道,“怎么?是不是为师对你太宠溺了,让你不把为师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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