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家伙正胡乱撒着酒疯。
一旁的云归微一冷笑,心想这家伙不自量力,这如疯汉打架的招式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江午却并不这么想,眼前这杂乱的拳法与三十多年前的甄满如出一辙,分明便是那酒圣的独门绝技——“醉舞罗箑”,看似杂乱,实则包含着极高深的武学义理,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可江午完全不敢怠慢。
他一边躲闪,一边挥刀去攻朱吉桦的双手,可始终攻不到他那毫无规律可循的双拳,反而被他打的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那只被他击飞的折扇,在空中飞旋了一圈,便又落回到二人之间,忽然出现的白影遮挡了江午的视线。
这与三十多年前的场景很是相似,那次江午输了,而这一次他早已有了防备,率先挥刀砍向了折扇。
原本此时朱吉桦应该接住折扇,趁着江午视线被挡的空档发动奇袭,寻常高手定然慌乱之下难以抵挡。
吃过亏的江午选择先攻击折扇,可到砍上折扇的瞬间,那折扇忽然翻转,扇面迎上了他的刀刃。
刀刃没入扇面的瞬间,朱吉桦捉住折扇,猛地运气,折扇便即合上,扇骨将江午的直背刀死死的夹住,接着顺着刀的去势向旁一拨。
这颇有些太极的卸力之法,江午大惊,可刀被拨开的同时,便觉手腕一痛,朱吉桦已是一个手刀击中了江午右手的脉门。
这一招“截脉”使得江午的右手瞬间酸麻,手上劲力一松,直背刀被朱吉桦顺势打落。
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破解之法,没想到居然被他缴了械,那极具章法的一招夺刃,分明与“醉舞罗箑”相悖。
江午还未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胸口便又中了他一掌,连退数步,自己的兵器已静静拈在朱吉桦手上的折扇之中,胜负已分,高下立判。
“你这不是‘醉舞罗箑’!”江午羞恼的说,一种被后辈戏耍了的愤怒油然而生,其中最多的还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输给了一个年轻后生。
朱吉桦翻转折扇,取下了江午的直背刀,微笑道,“我并没有说我只会使‘醉舞罗箑’,是你轻敌了。”
江午欲言又止,最终无言以对。这家伙的确没有说,何况对决之时对方也不可能交代自己的武功路数,的确是他轻敌。
“你这是什么武功?!”
“能打赢你的,就是好功夫。何况我只是来教你一句谚语的。”
江午皱眉道,“什么谚语?”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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