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便来到剑音的面前,一如雁归楼那晚,没有丝毫动静,但剑已刺至剑音身边。
几乎同时,剑音一剑打开,似是挡下了这一剑。
……
白马筱惊喜道,“剑音能挡得住!看来有机会!”
和那晚毫无还手之力比起来,这次剑音能打开她的剑已是极大的进步,白马筱仿佛看到了希望。
聂涧枫的眉毛却并没有舒展开来,“不,小师叔没有挡住。”
“怎么会?她明明打开丁铃的剑了啊?”
“虽是差距甚微,但小师叔挥剑之时却还是晚了刹那。那姓丁的是故意收了手。”
故意?
白马筱不可置信的看着还在交手的她们,每一次丁铃的闪身攻击均被剑音打开,在他眼中明明就是剑音挡住了她的剑,可聂涧枫似乎能看到那极其细微的时间差。
这都能看出先后来?老聂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白马筱这么想着,又看了一眼聂涧枫,才发现他虽是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的看着擂台一动不动,但他的周身似乎都萦绕着微风,将他的衣摆和发丝吹得摇曳乱摆。
可附近却没有风啊。
……
十数招过后,丁铃一个闪身,瞬移到了较远之处,又一次和剑音拉开了距离,笑道,“方才你饶了我一剑,这次我饶你二十剑,算扯平了吗?”
旁人看不出,但剑音与聂涧枫一样,能察觉到丁铃的留手,如若不然,刚刚那二十剑下来,她早已死了二十次。
饶我一剑,便以二十倍奉还吗?
这丫头,挺有意思。
“扯平了。我想要的已经得到,尽快结束吧。”
丁铃皱眉道,“你在急什么?”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栽树之人不急,可还有人急着要乘凉。”
这话丁铃听来摸不着头脑,“乘凉?你如此说,我可是那酷日?”
剑音喘着粗气,强笑道,“或许吧。”
“那乘凉之人,是你那位姓聂的同门?”
剑音不禁向看台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了满脸忧色的俩人,微微一笑,“或许吧。”
丁铃微一皱眉,只觉得她似乎另有所指,但此刻她明明已是山穷水尽之势,却不见一丝悲凉,就好像此次决赛的获胜他们已是势在必得。
没有多加考虑,她已有些不耐烦,“可惜,没能看到你的真正实力。不过来日方长。”
说着,她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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