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怎么就这样扔在地里?万一有蛇怎么办?”
陈阳一脸难色的说道:“文兴叔,我也不想这么做,可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这花生再不拔的话,就得养老鼠了。一年到头就种这么一点花生,如果不及时采收,这一年就白忙活了。我白忙活无所谓,但这孩子他得吃饭呀。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这么做。”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小乾的人,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遭受这样的罪。
老话说再苦不能苦孩子,他不是不懂,可现在他完全没有办法既把小乾照顾得妥妥当当,又能快速赚到一万元钱。
一万元钱,不是一千,更不是一百。
如果他不能咬着牙狠下心来,便没法达成开启系统的必要条件。
如果不能开启系统,也许他就只能始终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单身奶爸,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要如何一边照顾仅有三个月大孩子,一边赚来孩子的奶粉钱?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卢文兴有些生气,“你先别拔花生了,先抱着小乾,我去家里给你拿点东西。”
“啊?”陈阳想说不,但见村长生气的脸色,又不敢说,就只好跑去洗了手,然后从村长怀里接过小乾。
看着村长匆匆离去的背影,其实陈阳心里暖暖的。
他已经二十多岁,他能分辨得出什么样的生气脸色是出于关心的生气,而什么样的生气脸色,是出于讨厌的生气。
村长的生气,显然是第一种,因为关心,所以生气。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村长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一个大物件。
等他走到地头的时候,陈阳才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辆折叠起来的湖蓝色婴儿推车,看起来还很崭新。
卢文兴在地里打开折叠起来的婴儿车,说道:“这是章凤小孩的车子,你先给小乾用着,等把花生拔完了,再还给她。”
章凤本名叫卢章凤,是村长的女儿。
村长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叫卢章荣,小女儿叫卢章凤。
这卢章凤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孩子却已经一岁多。
她初中毕业就不愿意再去念书,而是跟着一个其他地方的同龄小伙子谈起了轰轰烈烈海誓山盟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旷世绝恋。
当然,这种爱情往往得不到家长支持。
当时卢文兴与妻子苦口婆心的劝她好好念书,但处于叛逆期的她非但没有重返学校,反而跟着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