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高处,距离斜下方的金樱子丛仅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如果不是身体与地面产生摩擦,她极有可能在惯性的作用下滑入金樱子丛里。
金樱子虽然是好东西,却也是伤人的利器。
它的花圣洁美丽,白得胜雪,又如蓝天之下的白云般不染一丝浊尘。
它的果子带着麦芒似的细刺,内里还有厚厚的皮毛,但若把这两者去除,将它洗尽放入嘴中,却也是难得的美味。
除此之外,它的果实也能入药。
果实去除利刺与糙毛之后,捣碎,加水煎成药膏服用,可以治疗遗精滑精、遗尿尿频、崩漏带下和久泻久痢等病状。
因此可以说,金樱子是好东西。
但是,对于夏花这种不嘴馋,又不需要治病的普通山民来说,金樱子只能是坏东西。
尽管她也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孩子那样爱美,爱一切漂亮的东西,自然也就会爱金樱子胜雪如云的花儿,但是,作为一个只是勉强维持温饱的山民来说,她是没有资格去谈什么精神世界的。
她只知道,金樱子锋利的木刺会划伤皮肤,会扎入肉里,因此往时进山,她总会离这些大坏蛋远远的。
而此刻,金樱子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正嚣张的耸立着数不清的木刺,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兽般,向她发出一声声震慑人心的‘呐喊’。
她的第一反应是庆幸。
感谢老天爷照顾,不然的话,她要是往前半米的话,估计要半个月起不来床呢。
被一棵木刺扎伤不算什么,但若掉进木刺丛里,可不就是要躺上半个月嘛。
金樱子的木刺极为锋利,山民们时常受其迫害,皮肤经常会被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木刺划出一道道见血的口子。
有时候木刺断在肉里,又胀又痛,极为难受,唯有细长的绣花针方能将其剔除。
所以,要是不幸在山里被金樱子扎了手,山民们也只得忍着疼痛干活,然后等回到家里之后,才找年轻人用缝衣针将断在肉里的木刺剔出来。
木刺颜色与肉色相近,也只有年轻人能看到,年纪稍大一点的山民,视力受损,根本就没法自己动手将木刺挑出。
“你没事吧。”陈阳隔着灌木丛,看着摔在地上的夏花,问道。
看到夏花距离金樱子丛仅有半米不到的距离,他也是吓了一生冷汗。
本想跑过去扶起夏花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妥。
毕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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