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王可如不悦：“我都说了……”
大概是感觉场合不对，她说得很委婉：“你好好地读好书就行，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顾安西的声音淡淡的：“我去看陈奶奶。”
陈奶奶本名是陈融，以前顾家没有倒的时候一直照顾顾安西，后来顾家倒了以后就出去了，因为无儿无女就一个人住在旧公寓里。
听见顾安西这样说，王可如面露不悦：“我都说过了，你不要总是和下人来往。”
才说完，秦思远的脸色就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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