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百分百不愿意过来,但架不住徐大哥铁了心要见浮攸师兄,他们两个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
就算死了怕是也要顶着“义气”的名头在青麓书院流传百年了。
“在下徐渊识,这位是……”
徐渊识看到了浮攸身边的苏幕,自我介绍道。
苏幕笑了笑:“道归剑宗苏幕,久闻青麓书院大名,所以就一起过来看看。”
“道归剑宗?”
陆生与邓惟简两人愣住,道归剑宗的人来书院干嘛?他们青麓书院和道归剑宗八竿子打不着,该不会真就只是参观参观吧?
唯有徐渊识一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浮攸,皱眉道:“你真的要走剑道?”
在浮攸还没离开青麓书院时,浮攸曾和说过,他想学剑!
如今和道归剑宗的人走一起,莫不是……
浮攸沉默着点点头,感觉莫名有些对不起徐渊识。
明明当初他们两个探讨儒家之理的时候确实是互为知己,可他转眼就放弃儒修之路,跑去修剑道了。
徐渊识神色变幻,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叹息一声:“做这个选择之前,想必你已经思考过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徐渊识确实挺为浮攸惋惜的,毕竟在他看来浮攸文采极好,在儒家一脉里也是上上之选,未来未必没可能成就法相,甚至是道君。
如今直接弃儒从剑,属实可惜了。
最重要的,他还少了一个知己……
“恭喜你啊,徐探花,在离都我都已经听你名字听的耳朵生茧了。”浮攸笑着祝贺徐渊识。
青麓书院徐渊识,徐探花的名头,即便是他都曾在离都各处听闻,属实有排面。
徐渊识苦笑一声:“你在取笑我?比不得你这个状元啊!”
“状元!?”
邓惟简和陆生两人惊呼出声。
陆生迟疑道:“状元不是那位荣王府世子殿下吗?徐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浮攸师兄我记得没参加这次的春试吧?”
“我没搞错,这是老师告诉我的,那位荣王世子在春试里所做的词赋,统统都是浮攸写得。”徐渊识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未搞错。
“老师说的?”
陆生和邓惟简两人顿时无话可说。
因为徐渊识口中的老师只有一人,那就是青麓书院的院长,谢寅杰先生!
徐渊识看了一眼邓惟简,忽然笑道:“你不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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