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能为力。
而就在我即将睡去的那一刹那,那昙花原本枯萎的叶子竟渐渐舒展开来,原本摇摇欲坠的枯黄花瓣竟然重新绽开了。
只是不同于先前,开的竟然是红色的花朵,娇艳欲滴,恍若被血液浸泡过了一般,周遭散发着鲜红的光芒,将原本皎洁的月色,亦映成了赤红之色。
“果然,你的血是不同的。”恍惚之间,我似乎听见李时中“桀桀”的笑着,笑的特别阴森,格外瘆人。
再待我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了。
方醒来,我便被苏辛那小子没轻没重的抱了个满怀,哭着闹着,非说我为他遭了不少罪。
我本就方醒,人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再被他这么抱着摇来摇去的,竟把我晃的有些眼冒金星了。
就在这时,我竟忽然瞥到,当日害我在知空林里晕倒的罪魁祸首,此刻竟悠哉游哉的坐在不远处,低头盘弄着昨日那朵邪门儿的昙花。
“噫?你醒了啊……”
他原本似在沉思,忽然被苏辛的哭闹声给惊动,这才注意到我已悠悠的转醒,慌忙把昙花丢在桌上,摇着折扇凑过来给我把脉。
“师伯,我师尊他怎么样了?”苏辛瑟瑟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大碍,无非只是贫血而已。”他轻笑道:“只消多吃些红枣,喝点红糖水什么的,十天半个月就能补回来了。”
我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我贫血……那都是谁害的啊。
要不是那朵不详的花,我怎会沦落到而今这部田地?
我越想越气,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他竟又跑回去把那朵花拿到我跟前,道:“往后,这朵花便是你的了,你可要收好。”
收什么收!
我心里顿时开始,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侧过身去,屁股对着他,忿忿道:“这种邪门儿的东西,还是莫要留着了,当心变成祸患!”
“祸患?”他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略有些哭笑不得道:“原来你是怕这个……那月影昙花显然是认了你为主,这才解了先前埋藏在你身体里封锁灵力的禁制,不若你自己试试看,看你体内的灵力能不能使出来?”
“真的?”我侧回身来,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随即试着缓缓将体内的灵力流转于指尖,却不想竟一时没控制住力度,灵力忽然喷涌而出,扶摇直冲云霄,竟将我房里的屋顶捅了偌大个窟窿。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苏辛趴在我身上,惊慌的看着我,李时中亦是被吓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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