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雾来的时候,他恍惚间见着了师尊,雾散,便什么也都没了……苏辛便权当是着了海市蜃楼的道,暗慨邪地阴诡,而今日所见,终全都归咎为精神疲劳、活见鬼了!
他不知道的是,苏辛走后不久,被他暗戳戳定义为“鬼”的那人,又来了次林清尘的墓冢前,把他放在碑前的那柄生了锈的天苍剑给拿跑了。
苏子卿端着天苍剑,看着满剑猩红的铁锈,心底多少有些嫌弃,但还是忍着恶心,把这觉得是个破烂的玩意儿捡了回去,找了些陨铁托人改了改。
反正,等林清尘醒来,拿这破烂玩意儿忽悠他……足够了。
而这几日里,浮生派却也不太平。
李时中端着他那把纸折扇,心浮气躁的在子偕殿里跺来跺去。
破晓一战,碍于月半仙君在场,他不敢轻易把派出来的弟子再暗戳戳的收回去,便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和魔族一起刚。
人族本就势弱,修为也不及诸仙和妖族,故而本就凋零的浮生派,这一次几近折损了六七成的子弟。
月半仙君又一次闭关,杨清安便去帮忙打理月半仙君的地盘儿去了,苏辛只回来给他送了些草药,便又不知跑去了哪儿。
好巧不巧的事,明明也折耗不少兵力本该休养生息的魔族,今日,却折兵剑锋直指浮生派,惊的他立马开了护派大阵,慌忙差了子弟去唤那常年窝在振阳峰修炼,天地不管的荀勉建。
当家的不主事儿,他成天鞍前马后东奔西跑的,好生心累……
一看时辰,天都近过晌午了!
从振阳峰御剑,似乎也要不了几个时辰,怎的……千盼万盼,望眼欲穿,就是迟迟不见荀勉建的踪影。
“平日不理事也就罢了,这紧要关头怎的这般磨蹭?”李时中遥遥的望着殿外,心急如焚:“再磨蹭,等他来,只怕那些个腌臜魔族攻了进来,连子偕殿的金顶都给掀了……”
一想到这里,李时中愈发心慌,步子来回踱的越发快,时不时的瞥一瞥殿外,翘首以盼。
那纸扇俞摇俞快,摇扇的纸面狂响不止,也是那扇面的绘纸厚实,才经得住他这般折腾。
盼了良久,非但没把荀勉建给盼回,倒是盼到了护派大阵被击溃的噩耗。
那传讯给他的弟子,在奔逃的路上生生被魔族削去了大半条胳膊,身重数刀,衣衫残破,却依旧拼尽性命爬上了子偕殿。
“长老……那徐嘉柔已经领魔兵攻来了,您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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