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后面那两三句。”
楚帆说道：“以前我的欣赏水平也很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跟很多思想不干净了人一样，看到山和水，总会联想到别的。”
“看到山和水，还能联想什么呀？”洛希瑜好奇问道。
楚帆摇头：“你保持现在的第一阶段欣赏水平就好了，第二第三阶段的欣赏水平，不要也罢。”
“第一阶段？”洛希瑜的兴趣更浓了：“它的欣赏水平是什么？”
“就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喽。”楚帆回答道。
“那第二阶段呢？”洛希瑜问道。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红绿灯前，楚帆踩下刹车，然后把前进档推到空档，等绿灯。
“第三阶段呢？”洛希瑜的求知欲很强。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趁等红绿灯空隙，楚帆右手又牵起洛希瑜的玉手，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
洛希瑜有些疑惑：“第三阶段不是跟第一阶段一样的吗？”
楚帆说道：“不一样的，以前喜欢看球，看了之后会想上场。后来上场了，是还喜欢看球，但球不再只是球，有责任和义务把它玩好，很累。再后来，退役后，喜欢看球，但已经不想上了，因为已经上过了。”
洛希瑜似懂非懂。
楚帆又解释道：“拼搏奋斗一番后，在海边悠闲晒太阳的富翁，你觉得那种感受和心情，一个一穷二白，一样在海边悠闲晒太阳的渔夫，能比得了吗？”
这下洛希瑜就差不多懂了。
男朋友真厉害，会赚钱，会写诗词文章，会说甜言蜜语，性格还很好，有大海一样的胸襟，这样的男孩，就是传说中的宝藏男孩，竟被自己遇到了。
两人聊着聊着，有说不完的话，车很快就开到望江名门。
白晶晶跟杨悦今晚还会继续直播，刚开播嘛，跟开新书一样，要认真对待，保证质量和数量的同时，还要稳定更新。
等上架后，不管成绩稳定还是上升或下滑，都可以偷懒了。
成绩稳定，就当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成绩上升，就以质量为主，不追求数量，多打磨剧情，少码字。
成绩下滑就更不用稳定更新和追求数量了，想请假就请假，甚至太监，读者爱看不看，作者爱写不写。
“楚哥，你来啦。”楚帆跟洛希瑜一进门，早就换好运动装，等待直播的杨悦眼睛一亮，家里有个男人，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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