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光下泛着褐青色的玉光。这扁蝉不算完整,它的尾翼貌似已经腐烂,看断玉的模样,不算是磕掉的,明显是自然风化过后消失的。
“三哥,你这块扁蝉哪来的?”
“就是咱们家以前一个路过的道士送的,说我和它有缘,能让我运势变好。其实挺灵的,带了快一年,我靠打游戏都打进总决赛了。以前亲戚还总说我不学无术,现在倒是一个都不讲了。而且这玩意儿戴了之后,连我们兄弟姐妹的气运都起来了。”
钟婳言近距离观察了这扁蝉,明显这是一个从古墓里面挖出来的物件。
一眼老。
“三哥,这玩意不兴乱戴,以前达官贵族死后就会放一个扁蝉到尸体嘴里。这块扁蝉起码已经有些年份了,在地里面藏过久,阴气太重,压不住的话恐生事端。”
他一听就开始半信半疑地打开百度。
的确是提到有些扁蝉不能随便乱拿,古墓里面的东西都邪门这种说法。
“那怎么办,还能不能不戴放家里了?”
“不要贴身最好,本来去盗墓本身就要命硬压阴,现在这里面出来的玩意儿,最多放在家里,如果戴在身上,很容易在体内产生阴气湿气,到时候反而生病。”
“行吧,我最近的确很疲惫,晚上多梦,还都是不好的梦。那我还是不戴了。”
钟婳言一向都知道,这种古墓尸体嘴里,身体里出来的物件,不能乱碰乱摸。
她说完之后,便在家里收拾明日要用的绘画工具。
夜幕来临的时候,她在床上刷着自己的账号,全是粉丝的催播,但是她今天实在来不及了。而且明天去澳勐恐怕是一场恶战,看着窗外月亮落入湖泊,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实在美不胜收。点燃一支烟,朦朦胧胧烟雾环绕下,徒然升起些灵感。
待到比赛那天,她坐在傅氏集团的私人飞机。
傅宴延很避免她与公司同事见面,也很避免媒体朋友传播两个人的照片。
他一向不爱做高调而愚蠢的事情。
爱都是自私的。
特别是男人的爱,他们都爱占有。
钟婳言有些疲惫地睡在飞机上,睁开眼的时候,男人忽然像是偷看被抓包了般,下意识地连忙躲闪。
傅宴延今天的打扮很贴近澳勐的风格,很难想象,一件瓦萨琪的白黄衬衫还能穿出正经儒雅的气质。一点不像是暴发户,很有书画教养的沉淀,丝毫不过分张扬,他的气质若不是第一次见,都会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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