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忌讳谈感情,她亲眼见证过父母感情的失败。
她耳边响起亲昵的喘息。
她的背抵在墙壁,沙发,床上,处处都是两个人的行动轨迹。
他的所有对外面具都在她面前卸下。
衣冠禽兽。
“阿延,我还要。”
她一声令下,他将这一双软香柔欲几乎快要揉碎在手掌,开始将她放在落地窗前的窗架边,两条腿放在宽阔有力的肩膀处。只看见那两双腿已经不受控的颤颤巍巍。
他嘴角上扬,“阿婳,已经一个小时了,你确定?”
“我难受,快点。”
他虽然进攻野蛮,但还是会尊重她的意愿,见她特别疼的时候会停下来。
傅宴延体魄惊人,但这副酮体却近乎天造的艺术品,干净而不寡断。连同他的面容都是清冷华容的,举手投足都是从容不迫,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会野蛮。并且他的野蛮是纯粹的伺候性,他的希望她能快乐,所以才这么努力。
男人跪在地上,甚至比上香的时候还要认真虔诚,女人双手靠在窗边,修长婀娜的骨架,白色被撕碎的蔓裙,像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与拥护者。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喘息着在最后抱紧她,而后,轻声唤着,“阿婳,你上瘾了。”
上瘾?
她头微微一歪,“可能是你伺候的太舒服了。”
的确,这种男人没法说,如果当年不是自己的弟弟,早就拿来吃干抹净了。
可能是这些年过得拘束了些,思维方式稍微刻板了点。
老是困在了金融数据里,反而,那场火灾像是脱胎换骨的灾难,让她极致痛苦后,又在灰烬中新生。
现在的她,慢慢明白了人间喜乐,更有烟火气。
两个人最后浑身是汗拥抱到一起,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一切宛如一场绮丽的梦。
直到感觉身体慢慢下坠而沉落着,往下不断沉落着,直到睡去。
傅宴延先是将白色羊绒的毯子盖上,随后大汗淋漓的起身,顺手扣上皮带,看着外面已经近黄昏的天气,点燃一支烟。
外面是助理敲门声。
“进。”
李助理一进门就看见平日里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总裁,此刻边抽着烟,烟雾缭绕之间还在慢条斯理地扣着上衣的扣子。
他满头的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栀子花与檀香相互纠缠的气味,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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