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尧川也不见得真心赞扬,只是简单的介绍一句。
然后见把另一个女人哄不回来,就索性不管了,将门关上。
走到了茶台处坐着,旁边的女人红衣妖娆在砌茶。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房间此刻全剩在这浓浓的茶香里。女人虽然性感但有些小鸟依人地呆在他身边,甚至有意识地亲昵许尧川。
他掐一掐她的腰,然后点燃一支烟。
“你们找我什么事?”
“这句话,我问你才对。不是你引着来的?”
“这样啊,我以为傅总运筹帷幄,没想到还会武术。刚刚的打斗好精彩,傅总能打趴下几个男人,我却抓不住一个女人,还让跑了出去。傅总你这手段,一般人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桌子上面的货,就是你栽赃陷害的。”
许尧川拐弯抹角地夸中带讥讽,还有一丝声讨不满的意愿。
“栽赃陷害?这句话从你口里说出来,实在像个笑话。”
傅宴延将他倒好的茶叶,直接端着菜杯,放到了那个烈焰红唇的女人前面。
意思很明显。
要她喝,他才喝。
怕下毒。
那女人扭头看了一眼许尧川,他一如既往地将腿搭在椅子上,那手上的昂贵手表光泽闪过那双冷峻的丹凤眼。
“宝贝,没事,给我们傅总打个样,我送你香江苏院的别墅。”
“好呢。”
那女人半哄着就喝了下去,半刻之后,她毫发无损。
傅宴延就算是知道这茶没毒,也没有喝。与其说,他是在担忧有人放毒,不如是,他在思考许尧川的破绽。
“傅总,今天,我想和你赌一把。”
许尧川从旁边拿过几支烟,放到了茶台处,烟雾缭绕间。他眼底的狡诈与阴狠瞬间散发出来,眼角微眯,就像后墙上面的冷兵器。不出鞘的时候,是一把美丽绝伦的欣赏品,一开鞘便锋芒毕露,是刀光剑影飞过竹叶柏林,有他在的地方,都不安宁。能把一趟好好的水给搅混了。
“不赌钱。”
“傅总的意思是……”
“多少钱对我来说,都算不上赌。”
他轻轻一句话,淡若止水,却暗藏沉浮。挑起了欲望盛宴下唯独被命运眷顾的谋士,他就是坐在那,手若有若无地拨弄佛珠,也完全的镇压着气场。
“有魄力,我正有此意,不赌钱。如果你们赢了,我告诉你,当年钟婳言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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