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跨步,直接锁喉,那冰骨的手背都起青筋。他西装革履,清冷如水月,但那掐人的狠劲,却很熟练老道。但是却浑身不染一丝尘埃。连看人满脸发红,经脉突出,他都有些无动于衷,丝毫在看死物般高高在上。
助理收到了指令从门后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资料袋,顺手递给了老板。
傅宴延将一支烟放到许尧川嘴里,然后用力一提,将他死死抵在窗户那,随着男人一声闷哼。
夜风直接将许尧川嘴里面的烟上星星火光吹得旺起来。许尧川的脖子是明晃晃地勒痕,他刚刚想要挣扎的时候,那烟头吹起来的火光刚刚好照清楚了,傅宴延放到他面前的照片。
那张照片上面,虽然因为窗户外太暗了,看不太完全,但隐隐约约能瞄见个大概。
照片上面的女人浑身是伤,在阴暗的角落里,浑身脏兮兮的,只留下来一双眼睛,担惊受怕的看着镜头。
另外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老人,颓然呆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还有一张照片是老人手部的特写。
老人的手指全部没有了,只是手腕上面有块天珠。天珠很刺眼,刺得许尧川没有吸烟,只见那烟灰烧断了慢慢被夜风吹散。
傅宴延在他耳边,只限于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
耳鬓厮磨,像是地狱里面的恶魔在喃喃自语。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你的母亲有双好眼睛,清澈明亮。所有我特地留到了最后,因为我也享受着她那双眼睛慢慢昏暗绝望……啊……这种感觉真是舒服。哦,还有你的爷爷,他被我救了,你说奇不奇怪,好好的小车怎么说爆炸就爆炸了呢?
我救了他,是因为,想要继续折磨他……你听过,人死亡之前,那美妙悦耳的喘息声吗?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你的母亲,你的爷爷,你的妹妹……你听过,刀在那美丽的皮肤下,摩挲的声音。啊~那人还在颤颤巍巍。啧啧,那声音,真比那火烧起来,还美妙。”
傅宴延慢慢将那一张张照片慢条斯理放进袋子里,而后,那串戴着佛珠的手,慢慢摩挲在他的喉结。
他手冷得像一把刀在摩挲。
傅宴延感受到了许尧川片刻的僵硬,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轻轻讲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有一个弟弟?许褚印?我会找到他的。
让他们失去光明,失去触觉,失去味觉,失去奔跑的能力,失去所有,只留下一张嘴巴,喊着……儿子,孙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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