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打趣。
“情人如衣物,朋友如手足?”
“你又不是情人,你才是我的菩萨,我的祖宗。衣服可以毁,手足可以断,精神不可无。阿婳,一向都知道的,我信菩萨。”
“油腔滑调。”
傅宴延自然很乐意看到女人在怀里娇柔吃醋,说明在乎。
“怎么?没吃饭?这么瘦?”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比较宽,老是摸到她腰的时候,就会三连问。
钟婳言还记得,当年小的时候,她读完书回来也是直接掐他的腰,问道。
怎么?没吃饭?这么瘦?
直到,这小子在青春期的时候,越蹿越高,直接高了她一个头。
她还是会偷偷叫阿姨,给他做宵夜,送到房间里。
总会习惯性地留下这几句话。
在钟婳言的印象里面,自己这个养弟永远都是弱不禁风,喜欢一个人呆在角落,乖乖的。
所以,自然从小都对他多了几分疼爱。
“担心是没有用的,我们先去吃宵夜,你这身子骨有点弱。”
她还有决定,还在担心红薯的事情,这个狗男人就开始让保姆坐了一桌子的菜,然后亲自伺候她吃饭。
澳勐的中央地带,很少有水亭这种中式建筑物。
水波粼粼里,男人黑色的唐服,举手投足都是凌厉的矜贵,然后他的怀里抱着位气韵典雅而大气的女人。
那女人一身米色的衣裳也能映着这景色宜人,特别是眉眼之间的书香气,老远而视的华贵。两者皆是裹着中式风韵,行凌贵之气的上位者。女人更像是精英培养过的继承人,男的更像是披荆斩棘而成事,骨子里有种畸形的冷漠。
傅宴延将一块肉放到女人面前。
“阿婳,什么都要吃,不要挑食。”
“我就想吃五花肉,要肥多一点。”
“为什么阿婳,这么执着于肥肉?”
“因为……小时候没吃过。”
傅宴延哑然失笑,他宠溺地将一块五花肉放进她的嘴巴,看见她鼓着腮帮子嚼啊嚼……
“你看我干嘛?”
“因为,我很少看见你这一面。”
他有些平静地回复。之前,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这么敞开心扉,无所顾忌地做回自己。总是拿着企划案,站在巍峨耸立的办公楼里面,乜眼的时候会看一眼他。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也都是相对无言,不管他提什么话题,她一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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