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拿着一条毛巾就往许尧川嘴里面塞。
“老子要杀死你……”
话还没有讲完,傅宴延索性连麻药都不上,直接擦酒精,疼得许尧川浑身发疼,眼眶泛白。
他故意的。
故意要用最痛的方式治疗,差点没给许尧川给疼晕过去。
然后有些看傻了的医生被坐在地上的男人,直接踹了一脚。
“还特么……愣着干嘛,有没有医德。”
医生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手,心想,这也太能抗疼了,这都没有晕。
“傅总……不劳烦您了,还是我来处理吧。”
傅宴延看见自己感觉到手腕上染上了血,有些强迫症般觉得厌烦,而后就拿着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反反复复揩了无数次,那垃圾桶的纸比处理伤口的纸都多,多得快溢出来。
他终于擦烦了,就在助理的伺候下,有条不紊地穿上一件墨翠色的上衣,类似于唐装样式,衣角的柳絮条条柔顺的往下坠。
“给他打点破伤风,我的人马上过来强行炸餐厅,免得他晕过去,到时候还得帮忙看看位置对不对。”
许尧川好歹也是天之骄子,盛气凌人,哪受得了这种气。
他一脚过去就把茶桌给踹飞了。
那茶具直接洒落满地,连同滚烫的茶水都溅落,烫到了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腿上。
那女人被烫得直接往后一缩,后背一碰到寒冷的刀,也迅速爬回原位。
傅宴延不怒反笑,他的面容如阳春白雪,清冷里面杀出一抹难以理解的寒霜。
“待会,你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你弟那个小畜生打死。”
“老子不怕,你有种就把我弟打死,你看我会不会疯!我们两个人都是鬼,就不要谈聊斋了。”
助理接到警局和制造炸药公司老板之后,直接带了进来。
警局的人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是大吃一惊,而后有些正襟危坐地走到了沙发边,带着疑惑询问道。
“傅总,这些血腥的事情在澳勐好处理,但听说你们国内制度比较严。”
“你说笑了,都一样,都好处理。”他说的轻描淡写。
“那傅总听说是在找一个叫林红薯的女生?刚刚好,我们的人在餐厅的附近已经找到人了。只是对方陷入了昏迷,现在已经送往了医院。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嫌疑人,就在一家荒废的建筑物里,那里正准备施工,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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