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后,开始上纲上线。
那样子完全没有之前的果决与唯我独尊,反而竟然有一丝丝委屈。
“阿婳,你对不起我,你冤枉我。”
“是你要的太多。最先开始,你说我们只是当姐弟。现在好了,你已经开始限制我的自由。”
傅宴延的手在车的阴影依然可以看见青筋凸起,但他眼底满是猩红,乞求的神情。他是呼风唤雨的,铁骨铮铮的,不畏万难的,但是今天他又栽了。他怎么可能浅尝辄止,怎么可能放任心爱的人和别人接触,他是得寸进尺的,贪婪的。他可以克制自己如何去工作,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内心。
他会疼。
“阿婳,你不该为许褚印讲话。林红薯就是他绑架的,他故意找机会和你幽会。你明明知道,他心怀鬼胎,将你置于危险境地,还要袒护他!难道,你现在喜欢年轻的?”
他不由地软下声来,傅宴延就算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现在这样胆战心惊。
怕听见,令他无法承受的答案。
这些年的等待,已经把他的爱蹉跎得够脆弱了。
“我不喜欢许褚印!还有,我也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搞动作!许褚印这个小杂种,我本身就没有喜欢过。至于你,天天在背后闷声干大事,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我没有!”
“你有!许家老爷子在车上遇到的爆炸,许尧川的亲生母亲,还有许鸢的死!”
傅宴延可以无数次睁眼说瞎话,但是唯独面对她,他一说谎就不敢面对目光。那双清澈的瞳孔里面,倒影出了他的黑暗,虚伪,惺惺作态,无情无义。
他忍不住地发抖,甚至脑海里无法承受再失去一次她的痛苦。男人偌大健硕的身躯被这身青色唐装裹得严严实实。
他一把拉住女人的腰,而后,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阿婳,原谅我,你说的这些人,他们该死。”
“那老爷子车上的司机,别墅里面的佣人,还有好多……他们也该死吗?”
傅宴延忽然无话可说,他的心态已经快到了难以承受的临界点。他甚至都不敢回复。
只是眼睛乞求猩红地直接就在车后座一跪,寂静无声地抬头。
而后学着小狗般将脸放到她的手上,轻轻地说道。
“这都不是真的,相信我,我没有害人。阿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开车的司机和助理此刻手掌心都是冷汗,心里连连我靠!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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