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况且,他连家都没有,赚不完的钱,回不去的家。
有时候,傅宴延点燃一支烟,久久伫立在阳台上,压根就不知道赚钱的意义。
因为,阿婳已经去世了。
他每每想起这个就肝肠寸断,甚至无数次地想跟着去了,对这个世界决绝得说不要就不要了。
去她妈的骗子。
人生就是一场骗局,骗他挺过痛苦,又剥夺了他最想要的东西,这无异于是剐了他的心。
痛彻心扉。
他此刻听见这些话,眼底全是害怕,那种从内心深处缺乏的安全感,几乎快要将他吞没。傅宴延在害怕,害怕这一切都稍纵即逝,是烟花绽放的一瞬间,落幕皆是苍凉。他怕这都是上天再次的玩弄,生怕不够蹉跎他脆弱炽热的真心。
“自己学会爱自己?阿婳难道不可以爱我吗?”
他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环境里有些生硬幼稚。
傅宴延自己也有些察觉到了,便上前一步,喉结滚动,停顿了不久后讲。
“阿婳,我想要你爱我。我很渴望,你的爱。”
他连告白都是怯怯的,不是横冲直撞,反而有些试探,真诚,依靠……很复杂的情愫。
钟婳言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可爱,她轻笑之后,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臂,“傻瓜,爱的表现方式有很多种,我在用我的方式爱着你。”
“阿婳爱我?”
“那阿延,认为什么样才算是爱?”
爱情里面的男人都是笨蛋。
钟婳言只觉得这个男人能无情,能踩着这么多鲜血往上爬,刀起刀落,现实残忍。按道理他会是利欲熏心的,不顾旧情的,无比理智的,甚至是脑子里只有事,不装人。
但,她觉得自己可能估错了,这样的男人实在罕见,他的所有奋斗努力都是为了情义,甚至,很分裂矛盾,也很危险。
在江湖上面位高权重,不能再感情用事,也不能有把柄软肋,不然活不久。
当年,她就是典型的例子,因为过于重情重义,所以才落得不堪下场。
她只是浅浅地看着他,心里没由来的担心。
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笨蛋。”
傅宴延心里还在琢磨,他是越来越搞不懂爱情了。
他答不上来,说实话,读书的时候都学习物理化学数学去了,长大之后都是人际关系,计算利益得失,经商之道,研究人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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