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碧水云天,灿烂千灯,飞扬的金钱欲望,但只有过了这条湖,一切源源不断的财都会被关公砍尽,哪怕鲜血淋漓。所有的灾难都会被菩萨渡过,哪怕罪大恶极。
这里就是傅氏集团的地界,所有的好与不好都在这里,所有的慈祥心肠,修罗手段也都在这里。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相对无言。
傅宴延只是看入了迷。
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从红木窗户上透过印花落到脸上的花纹。幽红色的花纹沿着女人的下颚一点点流到脖颈,慢慢往脸上爬。
美轮美奂,这种江南水乡的面容就像烟火巷子里,那湖里摇曳着的精美船帆,水里是一盏盏许愿的莲花灯。她抬头睁开的时候,眼里的潋滟清澈见底,又坚定不移……等他回过神来之时,她已经吃完饭了。
“我觉得,这菜,我做咸了。”
“刚刚好,不咸。”
傅宴延其实完全注意力就没在菜上面,当看见她的眼光扫过来的时候,还是浅浅笑笑解释道。
“阿婳,我吃饭不挑的,就喜欢吃咸的。”
用完饭之后,他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手指,“阿婳,你先去睡,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钟婳言点点头,便起身在佣人的服侍下准备洗澡。
她泡在浴缸里,轻轻拉开落地窗,看着外面狡黠的月亮。却在不经意间,在帷幔的缝隙里,看见了后山上面居然站着一个人。
看起来不算矮,是个男人,一身黑衣。就伫立在那,遥望着这边,虽然他在暗处看不见长相,在弯弯的月亮下,但还是若隐若现的觉得熟悉。
毕竟这种气质比较少见,吊儿郎当的,连站姿都是双手插在裤子里。走下后山的时候,周围还有不少人簇拥着。
钟婳言有些疲惫地仰躺在浴缸里。
如果,她是傅宴延,首先第一个先弄死许尧川。
而不是放任他游荡在外,慢慢折磨他,许尧川这个人没有感情,疯起来对自己都下得了狠手。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也许是神经有些紧绷了,万一,这只是傅家的雇佣兵。
她泡在浴缸里,直到看见别墅外面的保镖走过,房间外面的阿姨还在收拾碗筷,她才安心些。
月黑风高夜。
入夜十二点。
在一条漆黑的走廊里,男人手里面拿着药箱与手术刀,那寒冷的刀,在白皙得病态的手指上灵活地转了一个圈。再慢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