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刀是一种高压水流切割机器,许尧川今天动用了不少人手,专门挑地点抢人。
那水刀放在许尧川手里,他直接一个挥手,周围的几个澳勐本地人将架在运输人脖子的冷兵器放下,一个步伐快速抢占司机位置。
许尧川把门一关,车便往反方向快速行驶,后面跟着的十辆许氏的越野车也快速分道扬镳,走向不同的分叉口,搞定这一切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干净利索。
许尧川在黑暗中,精准地切开了手铐和脚铐。
然后将嘴上的烟放到了他干裂泛青的嘴唇上。
“真她妈的畜牲!把你伤成这样!傅宴延这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老子真要找机会弄死他!受苦了,弟弟。哥哥来迟了。你她妈没死就好!”
许尧川难得没有满篇荤话,倒是正儿八经地拍拍他的肩膀,还有些心疼的样子,宽慰着。
但却惹得许褚印肩膀疼得颤颤巍巍,往后一缩,头冒冷汗。
“活该。老子给你讲过,不要去找那女的,你偏偏要去寻死!”
“哥……你没来迟。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如果不是她,我早死了……咳咳……”
许褚印实话实说,傅宴延是铁了心要毁了许氏家族,如果不是因为小美人鱼,他恐怕早就是命丧黄泉了。
“算那女的有点良心,还帮你求情。”
许尧川倒现在手掌都有些隐隐作痛,上次那刀留下的贯穿伤,估计会有后遗症。
“哥……算我欠她的……”
许褚印当然知道,言言是因为想知道一些秘密,才肯放过他。
许尧川倒是暴躁得要命。
“你她妈要是一个站着尿尿的,就不要动不动搞这套,你能不能像个男人!天天就是亏欠,要死也死得像个男人!把傅宴延的女人强了,将他一军,要疯大家一起疯!上次,给你机会,老弟,你不中用啊。这么好的机会,得到她的身体,你偏偏还玩纯情,拿命护这死女人!你和你那个妈一样,有毛病!”
他恨铁不成钢,骂了半天,又继续说道。
“虽然傅宴延也是一个恋爱脑,但人家至少疯啊,真她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肮脏的都敢上!
你算个屁,天天就没出息,搞自我感动那套!最后,那女人还不是跟着傅宴延跑了!要是我追女人,我非得一步到位,哪里像你这样幼稚,还玩年轻人那套?过时了。”
另一边的车上。
沿途都是山清水秀的风光,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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