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教我唱昆曲?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就听不出来老师的转音。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日日夜夜都在琢磨那几句昆曲,对于您异于常人的转音,以及弹琵琶古筝时候的手法,我烂熟于心,只需要仔细拆解就能清清楚楚。
这都多亏了,老师,当年您那特别的唱法,想必当年忙于工作的你,也不常给别人唱过吧……”
钟婳言思前想后,都觉得这少年是个天才。
当年,她的确都在忙着工作,没有闲工夫去展示这些艺术。
而且,她也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不断地哼这那首昆曲,还抽丝剥茧的分析?
“老师……您在想什么呢?”
方文瑾与她只有几厘米,却让钟婳言后背层层发凉。
他特地将‘老师’两个字咬得很重,那音转起来,就像极了调戏。
曾经,两个人的第一次相见,在冬日飞雪里,他是战战兢兢的刚刚十四岁的男孩。她是刚刚如日中天被钟氏敲定的集团继承人。
他青涩地为了表示感谢,特地没有唤她‘大小姐’,而是‘老师’。
“你死了这条心,莫要明月照沟壑,你的天赋过人,会有更好的未来。”
她倒是一个心狠的,对着这张我见犹怜忧郁的面容,说得明白,断得干净。
可方文瑾也是一个厉害的,他的眼眶里面流下眼泪,愈加楚楚可怜起来,手里抱着古琴,就和古时候那后宫贵妃满身委屈样。
但,他现在的穿戴以及出行,那都是如假包换的少爷。媒体外界评价中的音乐天才,名誉满身,就这样一个少年此刻嘴里面吐出来的话语,让她眼皮一跳。太阳穴突突疼。
“我忘不了这曲子,希望,婳言能垂怜。我什么都听你的,千万不要因此讨厌我。”
垂怜?
她冷笑一声,直接避开那道目光,声音冷漠,淡然,平静。
“我欣赏你的艺术才能,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她在这个社会深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已经像一把刀般又硬又轴。
如果,这话是从傅宴延嘴里面说出来,或许她还有些纵容窃喜。
“好,对不起,就当我认错人了。我尽量不会来打扰你。”
钟婳言还是喜欢这种有点分寸的,于是,点点头。
“我就当这次纯属意外,你认错人了,不要有下次。”
她连忙避开这到可怜又炙热的目光,这房间,孤男寡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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