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精神病~脑子想不明白的时候,难免就会无恶不作~你既然不认我这个外孙,我怕你晚节不保。”
王豫东一惊,差点把手上的茶杯给松到地上摔碎了,怒目圆睁,但过了一会又想想算了。自己造的孽,怪得了谁。
“你这个混小子,居然这么混账,威胁到外公头上了?就这样想要这个项目?你又不缺钱,何必呢?不能和关家结缘,想着越走越远,你那是想一家独大!”
王豫东在他耳边,声音极小,咬字极重。
旁边的关煜京虽然没听清这俩外祖孙在聊什么,但他不用想都知道,铁定是在议论项目分配的事情。
傅宴延明显有些厌烦了,这种搪塞他的借口。他一把抓住王豫东的手臂,轻飘飘地说。
“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王豫东不顾周围人在场,把茶杯就用力往桌子一放,连那核桃都快捏碎了。
“今天晚上,你和小京去马场,比谁骑马先到终点,谁就拿走这个项目。”
傅宴延和关煜京面面相觑,随后两个人颇有一番风范。不分伯仲的,在势力金钱地位上面都各自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市场有绝对的一席之地。
两个人相顾无言,最后默契地还握手表示接受这个提议。
关煜京倒也是对于抢生意,司空见惯了。反正他从小骑马都是天赋异禀。
这老头分明就是不放心自家外孙,宁愿把生意给没有血缘的外人做,也不愿意给自家人。
可见,傅宴延私底下作风算六亲不认的,狠的那一挂。无毒不丈夫。
“我真的被你们搞烦了。一个是我女儿的孩子,一个是我唯一同门师妹的孩子。我倒也不偏心谁,看天意吧。我向来最讨厌做选择。”
王豫东老爷子聊完这个话题后,便叫亲朋好友通通开饭,倒酒。
钟婳言也被旁边的舅舅劝着喝白酒。
她倒是会喝,以前年轻的时候,那是千杯不醉,遇到烦心事想要喝酒,都喝不醉。
直接就是一口闷,旁边的人看见了,都纷纷拍手称绝。
“厉害!小姑娘,我也跟了!”
舅舅也是豪迈人,白酒一口闷。
黄花梨的桌子上排满了饕餮盛宴,什么奇珍,就挑什么上。全都是普通人吃都没有吃过的菜品。牛肉都是必须加金箔的,螃蟹都是刺身全蓝……吃完一碟菜,又上一碟菜,烤乳猪都是用昙花腌制的,长达两米的牛架骨,还有刚刚空运的刺身金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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