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着对这个世界美好事物的极度摧毁欲望,比如热衷于挑选更加干净澄明的身体,更加甜美温柔的长相,更加单纯天真的灵魂……他不放过别人,他也不放过自己。
这绝对是和家庭教育有关系。
钟婳言慢慢意识到,如果不是艺术拯救了她,恐怕在那样无爱的家庭里面成长,估计早就走歪路,怎么会还抱着颗赤子之心。
傅宴延从马上下来之后,一行人就去马场招待处吃宵夜。
“阿婳,你的手疼吗?”
他从后面走上前,那身影高大,举止严谨而克制。顺理成章将她的手拿起来,见到虎牙处红红的印子后,眼底愈加阴郁,有些责怪的意味揉搓着女人虎口那抹红。
然后,往她的额头轻轻落下吻,黑色的风衣再次包裹住她的身躯,使得她感觉到熟悉的温暖。
某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关心与在乎,如果有一天这样的感觉离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傻子,大不了输了就输了,改天我抢回来就是。那个关煜京他死了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弩这个东西,贸然用手按开关,很容易伤到虎口。”
“不知道……小型的弩就不会。童年,我也跟着父亲用弩去打猎,从小就被伤过,连皮都没破,不算疼。”
傅宴延的手因为剧烈运动后,终于有了些温度。
“我见不得你受一点点伤。”
“是吗?那罚你最近都不要玩了,不然,我下面总是受伤。”
钟婳言嘴角上扬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潇洒,看起来又像是在开玩笑。
傅宴延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他又得下跪了。于是,他选择曲线救国,日有所思后,那清冷的眉目也愈加柔和,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是他。走路步伐都轻快许多。
傅宴延在她耳边喃喃道。
“可是,阿婳看我这么可怜,难道就忍心……”
“你又来装可怜,你都守寡这么多年了,那个地方要是坏了,早就坏了。我觉得它还越来越顽强,硬得要死。”
钟婳言反手就是往他下面的位置,一捏。
他们身后还有不少聊得热火朝天的亲戚。
傅宴延险些就闷哼出声,他舌头抵着下颚,浅笑起来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安静。而安静里又火热得不像话。连周遭的空气都变温暖不少,想必是这马场老板的暖气终于开始蔓延开来。
“那不一样。我没有看见你的时候,怎么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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