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物。
钟婳言忽然担心,关煜京发疯,她连忙退一步。
隐隐约约就看见这男人从炉子上面直接将火钳子指过来……她吓得瞬间大惊失色,脸色发白,连退几步。
“干嘛……”
“你怕什么?来尝尝,这块肉?”
关煜京此刻显然就像异常兴奋,他幽蓝色的眼睛此刻非常像嗜血的狼人,尽管这张脸鬼斧神工,天人打造,也令人不寒而栗。如此腥的马肉被火钳子夹着,滋滋冒着热油。而男人看她的眼神明显从兴奋开心到渐渐阴沉,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那肉摇摇欲坠之际——
钟婳言实在是额头冒冷汗。
她知道,关煜京是气不过刚刚比赛的事情,所以才把傅宴延骑的马先杀后吃,甚至还要逼迫着她也咽下去。
钟婳言见周围丝毫没有动静,而眼前的男人总是有些在压抑,很恐怖吓人的阴翳。
许尧川好歹不会这样压抑,他有怨气会骂人,属于雷声大雨点小的情况。
但关煜京完全相反,他就像一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行为举止又刚刚好,并不张扬。做事又过于荒唐,就像一头在阴暗角落里面心理有疾病蠢蠢欲动的饿狼。默不作声,就能把你咬得遍体鳞伤。
钟婳言心思敏感,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线快要崩断而不受控制。
她伸出舌头,将那块烫熟的马肉放到嘴里。
忽然,她只觉得整个口腔都冲刺着恶心的味道。
幸好,她从小因为不爱吃刺生,父亲气得逼着她吃过许多极度恶心的刺生之后,对这种极致恶心的味道便有了耐受力。只是简单缓慢地将嘴里面的马肉咀嚼了几口,依着这种酸腥臭味,瞬间知道了这团玩意到底是马的哪个部位。
她的眼底忽然蓄满泪水,茭白是脸颊在烟熏缭绕间,她窥见了男人重燃的无比兴奋的眼神,那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与幽蓝色交织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平静咀嚼这个未熟母马的子宫,好吃吗?是不是很软?”
关煜京眼底满是探究欲与看着她欲语泪先流的模样,着实是有些疑惑,但很快被狂喜掩盖。
他轻轻用手拨开了女人的碎发,只见女人那双眼睛全是悲悯,眼珠子都是发颤,眼泪边说边流。
她语气宛如天籁之音在嘶哑着,低吟着,连嘴唇都忍不住地发抖。面容愈加楚楚可怜。
在微弱的火光下,她目光看着他的双眸,轻轻用手拿过男人嘴里面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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