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意思。
反而是旁边的关煜京,他也跟着点燃一支烟。
那烟略过这双幽蓝色眼睛瞬间,他的气质愈加扑朔迷离,如云如雾气。
“傅总,你现在是情场商场两得意。什么时候结婚?我好去吃喜酒。”
“迟早的事,关总,就不要太上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公司的生意。”
“傅总都抢了我们公司的生意,还要计较一顿喜酒的事,怕是不妥吧。”
钟婳言卡在中间,只觉得压抑无比,看起来两个人像好朋友般在寒暄,但细细品味,就感觉是两只毒蛇在相互吐信子。
傅宴延拿下鸭舌帽,碎发零零散散落到额头上。整个人镇定自若地坐在对面,连拍雪的动作都是矜贵而禁欲的。那手拿筷子的时候,比外面的雪还要干净澄明。
连穿着黑色都盖不住,外面的光总是偏爱落在他的身上,有够神圣不可侵犯的。
但那开口搪塞人的话却多了几分违和的恶毒与怨恨。眼底的阴翳自然的流露,连那轻轻地笑,都给人一种瘆人的感觉。
“没什么不妥的,以后习惯就好,我没有为难女人的习惯,但,对付生意场上的人手段也不算太妥当。”
“我也没有为难有夫之妇的习惯,我只喜欢没过门的。”
“我的阿婳,还在读大学,太早结婚对她影响不好。”
关煜京吃着长椿的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条,他吃相豪迈,几口就没了。还没有吃饱的样子又点了几道大菜。嘴里还嘀咕着英语夸赞这面好吃的话。吃热了就立刻脱下外套,只剩下白色的T恤套上身上,手臂都是零零碎碎的伤口。
他看着对面的两个人,那傅宴延就像中了蛊毒般,眼睛里面的爱欲都要满出来了,死死地看着吃饭的女人。
关煜京曾经认为,凡是见过世面,从卑微境地里面爬起来的人,都不会全心全意,像当仆人般伺候狂爱一个女人,这是件极度反人性的事情。
但自从看见了这两位。
他甚至不知道,傅宴延到底爱的是死去的钟婳言,还是眼前的李妍言。
他打趣地调侃道。
“年轻人嘛……要多谈几个恋爱,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不是好。”
“关总,这么多年都没有开荤,还怎么指导别人谈恋爱?”
两个人都分别用力地戳着对方的痛处,好好的一顿饭,吃得那是心里堵得慌。
关煜京倒不是多爱李妍言,一定要这么呛傅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