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傅宴延!”
“我在,阿婳。”
钟婳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白色的长裙,此刻血迹斑斑,妆容都哭花了。那样子实在是楚楚可怜。
那双手摊着,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血顺着手往下流……她几乎快要崩溃了,她拍着胸口,一声声质问着眼前纹丝不动的男人,肝肠寸断,不仅仅是因为死亡,还有内心深处的依赖轰然倒塌。
“傅宴延!今天是我完成梦想的日子,我很开心!真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定要一个真相!”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钟婳言的!”
傅宴延手里的佛珠忽然断裂,那珠子一颗颗落在地上,翠翠声响。他的心乱了,眼底猩红,怒不可遏。平静黑暗的江面上刮起了狂风暴雨,震耳欲聋。
“我早知道了,阿婳,被蒙在鼓里不好吗?为什么!你如果不喜欢温柔的我,那我可以让你看看我另一面!一个许褚印,值得你哭成这样!他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你只能是我的,所有靠近你的人,都应该是这种下场!我有一千种方式,让你乖乖的,可我偏偏没有用一种,我让你展翅高飞!让你金枝玉叶!让你自由自在!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真相?为什么要背着我搞这些动作?!”
傅宴延说完话,直接一把拉过女人,不顾女人的嘶吼,掐住她的脖子。
逼她直视。
钟婳言也觉得自己疯了,她甚至怀疑……这么三十多年以来的认知,真正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嘶吼着!
“我她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是我自己!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权力去做出选择,而不是当一个蒙在鼓里的鸟!你所谓的爱太自私了,太卑劣了!一个不懂得爱的人,就不应该去爱任何人,我钟婳言不稀罕你这样的爱!如果,要这样活着,我宁愿去死!”
连助理和保镖都被惊出了冷汗,这到底还是不知道老板禽兽的程度,才敢这么大呼小叫。
傅宴延忽然冷静了,他面冷得几乎看不见一丝温度。只是冷哼一声。
但凡,阿婳示弱一句,只要一句,他真的很好哄的。
可是,她没有。
她一句都没有。
她不稀罕他的爱,她宁愿去死。
傅宴延的手都在发颤,千言万语如扼在喉,委屈难受堵在心口,千万种苦,他都尝过,唯独这肝肠寸断,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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