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傅红列总是会喜欢看着小女孩当着秋千,露出一副天真可爱又忧郁的模样,总是强装坚强。
他后来,带走了她。
为她办了国外国籍,摆脱了钟家的怀疑。
傅红列将她带到无人之处,青山碧水之间,整日除了处理外面的事情外,就与她欢喜在天地之间。
他起先想要将对钟氏的恨意转移到她身上,但,她总是会很乖巧地听话,给他剥葡萄,关心他,言谈举止都是以他为主。
她将他视为唯一的救赎,视为唯一的亲人。傅红列不愿意她接近嘈杂的城市,亲自教她读书。
傅红列有时候就在思考,他对她到底还是有感情的,就像一道完全美好的光线填满了他空虚的内心。他不得不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份感情。
他的爱情从来带着权衡利弊,而她不是,她是单纯的,善良的,付出不计回报的,非常好利用的。
他把她教得很听话,明明达到了目的,却也令他时常心疼万分。
钟婳卿那天哭着,泪水沁湿了裙子,哀求着……
像个可怜的孩子。
但她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是不重要的,都是被抛弃的,这令她抽泣了一夜。
傅红列甚至不敢想象,一个身段如此柔软的女人竟有这么深的胆量魄力,她不要命,只要他完成理想。
她用她的生命,献祭了这份事业。傅红列犹记得那天,他亲自点火,女人甚至未哼一声,脸上洋溢着幸福与解脱,她手指带着一枚戒指,结婚戒指。只是,他为了哄小女孩,随便买的。
而一场利用戏谑,她却当了真,真真正正的爱上了他。
钟婳卿。
一个他永永远远记住的名字。
“我走了,父亲,这盘棋步步杀人,我只希望,你能避开钟婳言。”
傅红列对于儿子这种要求,只是淡然一笑,他当然不会动钟婳言。他大费周章把她留到现在,就是为了牵制傅宴延。
“嗯。”
傅宴延和傅红列两个人血脉相连,却都心怀鬼胎。
傅宴延扳弄着手上的佛珠,手指上面被糖浆烫伤的疤痕,在晚上灯光下,更加明显了些。他点燃烟,站着庭院门口,看着外面黑暗笼罩的,重岩叠嶂的山野,雾气蒙蒙。待在烟丝燃尽之后,老远飞过来一辆黑色的私人直升机,闪着红色的光落到庭院面前男人的身上。
他只是轻轻将烟扔到地上,踩灭。
站在直升机下,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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