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就把她惊得浑身僵硬。
“我的父亲,傅红列没有死。”
第二句话,她已经呆滞了,这一切都在她的想象范围之外。如果傅红列没有死,那这么多年,她所认为的亏欠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这么多年,她自认为地欠傅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骗局。钟家从来不欠傅家,钟家从来没有害死傅红列。
钟婳言的眼角划过一丝泪水,沙哑着声音问道。
“他没有死?那他为什么要把你放到钟家?”
“当年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起盗墓,但,钟家血盆大口,想要独吞,并且打算动用钟家亲戚的帮助,来独吞这笔钱。
傅红列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假手以人,用了一招瞒天过海的手段,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死在了那场盗墓里。将我送进钟家,也只是为了……”
傅宴延将后面的话讲不出来,喉结滚动。
就听见,怀里的女人冷笑一声。
“呵,将你亲自送进钟家,喝钟家的血肉资源,一步步往上走。让我钟婳言带着愧疚,一直一直为你好?
最后再制造火灾,让我的孪生妹妹替我去死!再用我控制住你!
利用我们干掉钟家,干掉许家,傅红列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法律也难制裁他,他可以一辈子都站在巅峰,享受玩弄权势的滋味!是吗?”
傅宴延有些后悔了,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阿婳的愤怒。
但是,事到如今,隐瞒并不能解决问题,相反坦然相告,慢慢地细水长流总有一天能感化她的。
钟婳言感觉好累……这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把她蒙在鼓里……
她几乎感觉浑身发麻,失去了太多了,连自己的孪生妹妹也死了。而这些贪婪无耻之徒还活得好好的。她感到了刻骨铭心,被欺骗,被背叛,被利用。比明面上更狠的深渊,暗潮汹涌,步步惊心,表面又这样风平浪静。好厉害的手段,她真是受够了,这些因为一己私欲,而害死无辜残忍的上位者。
“那红薯呢?李妍言呢?还有地下宫殿里面几十位少女呢?钟氏亲戚火灾里十位保姆呢?许家老爷子车上的司机呢?……”
“李妍言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断气了。红薯,许褚印,钟婳卿不是我做的。其他的……我也是因为想要复活你,只是因为爱你,我的无奈之举。我从来都是爱憎分明,不做无缘无故的事情,我做的所有都是因为爱你!阿婳!我的心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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