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开始用山泉水擦干净了一块墙壁。墙壁是普通的木板,他们拿过来的颜料,有点像油漆。
她开始拿起笔画画。
小润医生擦出干净的位置,坐在那,百无聊赖地看着她画画,也是避免她头颅又出血。
钟婳言不知道画了多久,寺庙门开了,十多个老人打着水走进来,还是兢兢业业地打扫寺庙,拿着拖把帕子开始擦。
接近夕阳的时候。
钟婳言画完了,周围人也看傻了,因为他们第一次看见能把白栀子花画得如此动人的。
就像真的一朵朵从缝隙里冒出来,都能闻见香味,过于逼真。连小润医生都连连拍手,她甚至没有抱什么希望,只当她喜欢画画,没想到这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些人并不清楚美术,在他们的眼里,便就觉得这画出来的花逼真。但如果真正懂行的人来看的话,都会感叹这种技巧与画工。
“你们看什么看!快打扫!明天这里就要拿来召开会议!”
钟婳言也被这呵斥声吓着了。
她真的不知道,许尧川卷走了这么多钱,上亿资金,为什么就偏偏要来这个地方。
她有点怀疑,许尧川摆明了要弄死傅宴延,才特地选了这种层层哨卡的地方。傅宴延要是来这种地方,几乎是插翅难飞。
钟婳言想到这点,又寻了一支烟,点燃。
她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自己了结生命。
第二条,杀死许尧川。
只要有他在,她下半生都不得安宁。他们之间血海深仇,家族仇恨无解。
钟婳言的白蓝色病服已经有些脏乱了,看起来并不干净,但她就算这样,甚至抽着烟,头发乱糟糟的……也挡不住,她身上那抹江南水乡温柔清纯的感觉,怕是环境不好,周围人都是黄皮肤,所以衬得她异常的美丽。
连站着的雇佣兵都有些看入了迷,在私下窃窃私语,都是一些恶心污秽不堪的词语。
“钟婳言,等明天,这些雇佣兵就在这开会了,那个长官问你,如果会弹琴,能不能给这些雇佣兵表演一下?”
“除非他们能弄来中国的琵琶,不然,我拒绝。”
钟婳言现在格外想弹琵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还真的不想,到时候出了风头,夜里被哪个雇佣兵强了……都有可能。这里不是国内,至少还有法律约束,情况还好些。这里完全就是山高皇帝远,战乱不断。她没必要。
“这些长官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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