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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瞒你,我呢,身子不好,近两年都要调养着。正因如此,我瞧着你怀着身孕,才格外羡慕些。”顾青昭眸光微垂,落寞便霎时间浮上来。
闻言白承徽险些没激动得跳起来,她压住内心的喜悦,很是“心疼”地看着顾青昭:“姐姐真是受苦,不过等姐姐身子调养好了,自然会有的。”
话虽这样说着,白氏心中却嗤笑起来。
等过两年,一代新人换旧人,哪还有顾青昭的事。
白氏顿觉顾青昭失去了大半威胁,和顾青昭说起话来也愈发和睦。
一上午过去,两个都格外会隐藏心绪的人,竟是相谈甚欢,顾青昭离开时,白承徽大着肚子都还来送一送她。
等离着湛露宫远了,丹青才一脸惊疑地问:“主子,你何处身子不适了?”
顾青昭笑看她一眼,“我骗她的。”
“啊?!”丹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您骗她这个干嘛?”
“你没见我说了身子不适过后,白承徽看我的眼神都亲切了?”
丹青:!
“确实如此!”
顾青昭边走边道:“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叫她把心思往别人身上放一放。这些日子,蒹葭宫太扎眼了,你没看今日她请我的用意吗?摆明了要炫耀一番让我自惭形秽呢。我正好顺了她的心思,让她和别人斗去。省得一个个成天盯着我这里。”
“可是东宫里,如今受宠的,也就是主子您和白承徽啊,她除了您,还能和谁争?”
“瞧着罢,只怕就在这两日,东宫就要有新人来了,有的是要斗的地方。”
日头渐移,霓虹般的晚霞铺满了天际。
宣政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南楚国小公主虞尔雅一支独舞将宴会气氛推向高潮。
“好!南楚公主舞姿真乃世间罕见,赏!”长治帝不吝夸赞,荣皇后也跟着赏了一根沉甸甸的金簪。
端的是夫唱妇随,夫妻恩爱的模样。
南楚使臣恰逢其时出来谢恩,“多谢陛下,吾王听闻大邕物产丰盛,民生安泰,陛下更是一等一的明君,又闻太子殿下智勇双全,是万中无一之好男儿,吾王盼望能与大邕永结秦晋之好,想请大邕陛下,为吾王之幼女尔雅公主寻一门妥当的亲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自然是看中太子了。
南楚姿态又放得极低,长治帝很是满意,“大邕与南楚素为邦交,本该和平共处。朕也有意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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