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徽这嘴,早晚要吃亏。
底下众人心思各异,宴会也持续得久,可却无一人提起蒹葭宫的顾承徽。
太子垂眸,指尖缓缓转着酒盏,眼神还留在眼前的果肉蜜饯上,颇有些心不在焉,“吴英,蒹葭宫今日如何?”
“殿下放心,蒹葭宫那边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事的。”吴英压低了声音道。
唐昀看了看那一粒未动的蜜饯,“待会把这碟吃食给她送过去。”
“殿下不可,”吴英低声劝着,“正逢多事之秋,眼下又是除夕,最是人多眼杂,殿下一举一动只怕会被有心之人注意到,难保不会叫顾承徽一番心血付诸东流,殿下且再忍耐些。”
他指尖微顿,他迟疑了片刻,最终端起酒盏,暗叹一声,“罢了。”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
只是想到那日她自请降位时的面容,他还是不免心酸。
他承认一开始是想利用顾氏,只是没想到到头来,她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成全他。
这样想来,她是喜欢他的罢?
可为何越想,他越觉得难受呢。
烈酒入喉,他头一回觉得这酒太过苦涩了。
吴英不忍,小声道:“顾承徽给殿下亲手绣了一个荷包,奴婢小心收着呢,等待会离席了就给殿下。”
闻言,太子手心微紧,眸光里才算有了些神采。
吴英看了眼时辰,“子时快到了,殿下该进宫了,”他提醒道:“今日殿下可万不能耽搁了。”
太子颔首,放下酒盏起身。
众妃妾们连忙跟着起来,“殿下就要入宫去了?”
“恩,今日东宫燃庭燎,便由两宫良娣主持,不必等孤回来了。”
时光消逝,烛影被清风摇晃,散落一地昏黄。
蒹葭宫却并非外人所想那般寂寥落魄,为着消磨时光,竟是已经打起了叶子牌,很是热火朝天。
除了顾青昭和白承徽,还有绯紫和白承徽的一个侍女一起。
牌打过半,顾青昭状似不经意问了句,“今日怎么没看到你宫里的巧儿?那丫头,平日里可最跟你了。”
“她呀,前几日弄湿了鞋袜病了,如今歇着呢。”白承徽随口应了一句,眼神紧张兮兮地看着顾青昭手里露出的那张牌,顿时一阵泄气,“嗨呀,顾姐姐每回都把我的牌给抓走了,我这可就等着那一张呢,这回可都没了。”
顾青昭笑着推开牌面,“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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