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跟着来就是了。”
两人恭顺应声,“是。”
午后,受益颇丰的两人在太后的示意下一同离了慈安宫。
荣太后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满目欣慰,“顾家这丫头,有能耐不说,难得胸襟宽广,若是渺儿能跟着学到她几分气度,也算不枉了。”
沁芳颔首,“良妃娘娘很好,可咱们贤妃娘娘也不差,方才谈论间,贤妃所提样样中肯,这般年岁有这见地,也很不俗了。”
荣太后听了这话笑着摆手,“渺儿自幼得专人教诲,又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若是还一问三不知,那才是怪了。良妃呢,到底出身受限,顾夫人虽说是出身勋爵府邸,但那位沈老夫人可不是个菩萨,哪里能倾囊教授呢?传到良妃这里,更是所学有限。正因如此,良妃能有今日这般模样,才更叫我惊喜。”
“难怪昀儿更喜欢她多一些。”
太后说着起身,沁芳赶紧搀着她,就听她笑着道:“良妃这事做得漂亮啊,我好似记得有一支凤尾簪子放在那个紫檀木匣子里……”
宴会一事有了太后和贤妃跟着出谋划策,事情很快就定下来。
三日后,太后懿旨就传遍了京城,诏令诸位王公及五品以上官员之子女,于四月初九至揽月台参宴。
说是赏花,可内里的意思谁家不明白呢?
一时间,京城里头各处衣料、首饰店铺来往之人骤升,个个还都是顶级勋贵官宦人家出身,出手阔绰得很,单这短短几日,一家铺子里的胭脂水粉销出去的量,就不下数千两银子。柜台口的账房先生算盘都算烂了两把,东家看着渐渐鼓起的荷包,险些笑弯了腰。
顾青昭为着宴会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这秀女大选又在眼前,更是空暇难得。
好在各处办事的人都很踏实,即便是内仆局来帮忙的那帮子人,顾忌着太后的脸面,也不敢不尽心,一连十几日,虽说是忙罢,可也没有叫她不痛快的地方。
眼瞧着赏花宴近在眼前了,寿安宫那头来了人。
来的照例是寿安宫掌事张璃,顾青昭今非昔比,她即便是李太后身边最得意之人,也不能高傲了,态度很是软和,“太后说这几日良妃忙碌,特地叫小厨房里给良妃烧了一桌子菜,请娘娘过去一同用膳。”
李太后叫人一同用膳,那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不管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太后相邀,她这个做后妃的,不能不去。
于是梳洗一番更了衣,坐了轿辇撑了华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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