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缓笑道:“晋国公和太傅虽致仕,可二位之功绩,陛下念于心间,吾等亦以二位为表率,不敢轻忘。”
此人年过半百,鬓发花白,可却目光炯炯,颇为精神。
这是新上任的门下侍中符申,景安帝登基之初的相阁大臣里,唯有他与尚书令杜宴还在了。
唐昀执政期间,诸位大臣之间偶有间隙,可那是朝政上不可避免的,终究这么些年一同掌事的情谊还在,如今惜别,竟是恍惚不已。
可两位老臣并非因错致仕,而是受陛下百般恩赏后荣退,即便退了,倒也不是什么憾事。
晋国公笑了笑,“陛下已在内等候诸位了,诸位快进罢。”
七人齐齐拱手,五人往紫宸大殿走,两人径直出宫。
新旧臣子相互错身间,便是下一个盛世。
……
自唐昀任东宫太子起,便任贤举能,景安四年虽退下许多老臣,但新上来的臣子亦是忠良有才之辈。如今的大邕,已非唐昀初初登基时那般处处无人,掣肘于时势了。
三省六部人才辈出,九寺五监亦是诸多俊才。
可要说如今何处衙门最为兴盛,还要数国子监。
大邕虽重国子监胜于前朝许多,可要与三省六部比,自是难的。
可眼下国子监祭酒姚或授太子太傅,并进入相阁,两位国子司业荣归后,新上任的国子司业是前秘书少监顾玄顾大人,此人乃是景安帝最为信重良妃之父,学富五车又针砭时弊,极得帝王看重。
国子监何时有过此番境遇?
时势如此,景安帝只差告诉天下文人,大邕重贤重才了。
一时间,天下学子莫不潜心于学,以能入国子监或各大书院求学为毕生之荣。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太后母族荣氏晋国公致仕后,晋国公世子荣殷升迁正四品吏部侍郎并詹事府中职。吏部侍郎之职已是显赫,詹事府之职位更表明了景安帝对太后母族之照顾。
詹事府隶属东宫,眼下太子未立,可已然给荣殷定了一个詹事府的职位,无论日后太子是谁,荣家都是东宫臣,这已然将荣家下一朝的显赫也全然预定了。
晋国公之姻亲齐氏一族,御史大夫齐大人此前也因病致仕,其子早逝,但齐家孙辈已然立了起来,贤妃之兄长齐伶借着此次官员换届,也升任大理寺少卿一职,乃是从四品。
至此,太后母族之重臣虽然卸下职务,可新一辈人已然起来,眼下虽未及顶处,可有景安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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