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甫呢,虽然官位不高,但到底脑袋上有个太后嫡亲侄儿的名头。就当去应个景也好。
荣太后见他听了进去,不免欣慰,“你安排得很是妥当。”只是——“礼王,你当真不用了吗?”
礼王排行第五,还是唐昀的兄长。唐昀连更小的皇弟:和王和顺王都派遣了,如今甚至连用臣子,都不肯用礼王。
“我留在他在京城,已然是仁至义尽。是他自己不肯就藩,朝政上的事情,用不上他。”
昔年懿清帝(懿德太子)卧病时,礼王为夺储位曾有意对懿清帝下手。若非唐昀及时察觉,只怕懿清帝临了更是艰难。
虽然礼王后来及时罢手,可做过就是做过。
唐昀时刻记得。
荣太后知晓他是还记恨着当年的事情,感慨之余也有心疼。
“不管如何,那些年也算熬过来了。他眼下乖觉,你也切不可逼迫太紧。等来日他想通了,让他们夫妇前往封地,也不叫你落个难听的名声。”
“儿子并不在乎后世如何,儿子只在意眼下。”从他皇兄病重,他决心要争储起,他就没想过要什么好名声。
“你蛰伏多年得来地的大邕基业,你又拼死拼活治理得这般出色,何苦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尽毁前功?”荣太后语重心长,“即便不为一时,你也要为日后的太子打算啊。”
听到此处,他眸光微闪。
翌日大朝会,宣抚使的名册定下。散朝后,唐昀也特地前往寿安殿走了一遭。
李婕妤兴高采烈地来未央殿告知顾青昭这一喜讯。
“淑妃娘娘一言点醒梦中人,真不知如何感激娘娘才好。”
顾青昭淡笑,“这是陛下念着李氏一族的缘故,若说功劳,也是你劝说太后得力。”
李婕妤也是当真有些功夫的,连李太后这样的倔强性子都能劝得住。
“不管如何,李氏一族都会记得娘娘的恩情。”
顾青昭没将这话当真,只道:“就是委屈协律郎李大人了。”
李婕妤的父亲——协律郎李享,乃是李家唯一一个瞧着能用的人了。
李婕妤面上的遗憾转瞬即逝,“到底堂兄才是正经承恩国公府的嫡脉,嫔妾父亲身上还有职位,已然是陛下恩典了。”
可话虽如此,毕竟是堂兄,到底隔着一层,哪有亲生父亲得用沾光呢。
奈何太后一心一意想着自己的大侄儿,哪想得到那些长远的事情。
顾青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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