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身后的侍女伶俐,连忙呈上一个精致的长方匣子来,里头躺着一用红缎带系绑着的画像。
南陵王妃乐呵呵的,介绍道:“这幅送子观音图乃是昔年臣妇在南陵时挚友所赠,昔年庇护那位夫人产下双胎,后又护臣妇诞下幼子。今日臣妇想献于贵妃娘娘,愿贵妃娘娘平安生产,添丁添福。还望娘娘莫要嫌弃。”
顾青昭端坐着,缓声道:“南陵王妃言重了,区区小事罢了,何须介怀,实在无需王妃如此大费周折。”她目光投向那画像,“这画像来历不俗,既是王妃挚友所赠,岂能割爱。”
见她言语推拒,没有要收的意思,南陵王妃急了,连忙解释:“那位夫人曾言,送子观音像,自是为庇佑女子生产的。眼下呈与娘娘,再合适不过了。请娘娘一定要收下。”
她也是真的怕了。
那年端午宫宴之后,她家夫君南陵王就像被搁置一般,陛下虽敬着皇叔的身份,可却越发疏离。
他们回京,一来是为落叶归根,二来,也是想为小辈谋前程的。
顾贵妃虽然没说什么,可陛下当初因为那事许是不高兴的,她家长子入朝更是屡屡受挫。她知晓是因自己言语无状导致的恶果,这些年她每每备上厚礼送来关雎宫,却无一不是被退回。
她倒是想入宫来拜见,可自个儿碍于后宫形势并不敢贸然前来,更苦于在京中没有相识之人搭桥引线,这次好不容易听说礼王妃要入宫,她便忙跟着来了。
就连送的礼也是她家夫君帮忙掌眼挑的,这次要是礼还送不出去,那她可真是要绝望了。
“娘娘,臣妇不求别的,只求娘娘能顺利产子,沾些福泽。”她起身又拜,言语恳切不已,像是顾青昭不收便能哭出来一样。
礼王妃也忙帮她说话,“娘娘虽不信这个,可总归是添一份安心不是?”
顾青昭放下手边的茶盏,看过去。
只能说南陵王妃还是会挑选东西,要是送贵重礼品来,她决计是不收的。可这物件一来不名贵,二来又很对她如今的形势。
大邕人信奉“观音送子、庇护产子”之类的说法,顾青昭虽不痴信,可只要为人父母的,就算不信这些东西,到了这时候,也想求个心安。
方才南陵王妃提到那位夫人平安生下双胎,则叫她更意动些。想及这些年听到的南陵王府的情形,她也只能心中暗叹一声。
那年端午宫宴闹得大,她只顾着和裴氏了,哪还记得什么南陵王妃,可唐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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